从南非回国后,才看到2010世界杯足球赛主题歌的MV,是索马里裔加拿大歌手唱的,我就立马热血沸腾了。那是一首自由奔放的歌曲,一如这个自由奔放的国度。
请看大屏幕,然后继续我在南非时记下的点滴心得吧。
David Bisbal Ft. K’naan《Wavin’ Flag》(此MV为合唱版,还有另一个我更喜欢的独唱版,下次贴上来,好歌啊,难免让我又发句牢骚,中国咋就写不出这么这么激情四溢的体育歌曲呢?)
9.曼德拉广场有一座曼德拉铜像,站在铜像前,我想起他86岁那年,自己50多岁的儿子患艾滋病去世。面对晚年丧子的巨大不幸,曼德拉向公众宣布:“我的儿子死于艾滋病,让我们给艾滋病以公开的宣传,不再隐瞒。”这件事足以让我明白,他在这个国家为何受到如此广泛的尊重。
10.还有一个人,是我南非此行很关注的,他就是开普敦大主教图图。面对南非过去的苦难,他说过一句话:“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临行前,我刚好读完《图图传》,可惜在南非并未得到他更多的信息。
11.强奸、杀人、艾滋病,这些是组成大多数人对南非的印象。临行前,单位领导曾和我开玩笑:“你可得活着回来。”南非政府似乎也急于告诉全世界——“我们的负面被夸大了”。当地人告诉我,在一些区域,可能确实犯罪率会高些,但只要有当地人指引,一般不会有大问题。我没去成贫民区,但在开普敦、约堡这样的城市,尤其是白人聚集地,是地地道道的和谐社会,感觉不是在非洲,而是欧洲。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也是遗憾吧。
12.南非是个没有死刑的国家。
13.不少国人会把南非看成不如中国的发展中国家,可惜,这样的爱国主义良好愿望是错觉。中国驻南非大使馆大使见我们的第一面就强调,人家是发达国家,尽管贫富差距也比较大,但比中国发达。2007年,南非GDP全球排名29,中国排104。
14.参观南非议会时,发现这里没有持枪核弹的警察守卫,老百姓可以自由出入,在门口安检、登记即可。和任何一个现代民主社会一样,国家公民可以旁听议会,我们去的时候,正在举行南非国家电视台SABC的听证会,审核这家公共电视台的预算及其使用情况。
15.我不想多说南非的空气或景色,世界上有许多空气洁净、景色宜人的地方,比方说,开普敦的海滩驰名天下,尽人皆知,可我的语言也说不出更出彩的感受,你还是得自己去感受。比起景色,我更愿意接触人,尽可能和他们交谈,了解他们的历史和文化。
16.到了这里,才听说开普敦和约堡都是有名的同性恋之都。南非也是世界上不多的几个法律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国家。在桌山,遇到一位美国游客,身体残障,给他让座,随后攀谈起来。老人和我讲了他的故事,n年前,他告诉老婆自己是同性恋,两人离婚后,就和自己的同性爱人一起生活了,直到前不久同性爱人因病去世。我得跟着大部队去爬山,就和老人道别了。我和他说,希望他在开普敦愉快,实际上我想说的是祝他有艳遇,没敢说。呵呵。
17.抵达开普敦后的某夜,团队里有人出去喝酒,次日听说他们找到了一家脱衣舞俱乐部,美女缠绕在你身边劲舞,但她可以撩拨你,而你不能有任何动作,这样的俱乐部也不允许收小费。那晚我没去成很是后悔。
18.开普敦最后几日,每天黄昏时都去海滩上看夕阳。柔软的沙滩上,三三两两的游客或当地人,大西洋的涛声冲击着沙滩,那种浪漫在夕阳之光的穿射下让我内心无比安静。远处有一两艘船停靠,在一望无际的大西洋上只是一个斑点。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大西洋底来的人》。

这是我在南非IMC和世界杯吉祥物的亲密接触,哈哈

还是忍不住贴张开普敦海滩夕阳美景上来,尽管我摄影技术很差
(备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博客的二级页面忽然撞墙了,导致无法留言,目前正在设法解决。)
(本文中1兰特=0.87人民币)
前阵子去了趟南非,待了十几天。在南非期间,随手记下了一些观察与心得,其中一部分发在了新浪围脖和推特上,我会把他们整理出来,一共101条,陆续发在博客上,每次也会贴一张图片。
此外,我也录制了不少声音素材,抽空会做成反波《偷听南非》,也算是很久很久没更新的反波的一次小复出吧。呵呵。
1.这里手机上网很贵,每月500兆流量249兰特,2G则需要4099兰特。本地上网普及率不高,2009年公布的数字只有10%。我在唱片店遇到两位年轻人,聊的不错,互留联系方式,他们都没有email,更别提twitter、facebook之类的了。
2.南非是个言论自由度较高的国家,除去官方的SABC广播公司,其他媒体大都是私人企业,也没有互联网审查。距离世界杯开幕只有80多天了,当地报纸头版依然充斥凶杀、强奸等恶性事件的新闻。我在的那几天最热闹的新闻是嘻哈歌手Jub Jub酒后驾车撞死四位学生获得保释,引发群体抗议事件。
3.不同地方兑换兰特差别很大,有的银行竟然收高达6.2%的佣金,下午3点后换钱就不怎么容易了。
4.南非的野生动物园当然很有名,狮子们被一只只或一对对圈在铁丝网制成的蜗居内,宛若困兽,也像失去野性的蚁族。
5.宝马汽车公司流水线上的操作工人大都是黑人,管理者多为白人。公司为艾滋病毒携带者提供帮助。
6.和路边陌生人闲聊,都问了他们对中国最突出的印象,一个说经济发展很快;一个说,对非洲很友好;还有一个不假思索地说,假货来自中国。
7.电影《第九区》就是在南非的贫民区取景的,在约堡和开普敦周围有不少这样的贫民区。我没能去成,但据去过的朋友说,那里的房子很破,但却挺干净的。
8.大多数保安来自津巴布韦、刚果等地。约堡的一家超市门口,一位保安告诉我,他从津巴布韦到这里九年了,每年他都会回家一次。南非4000多公里的陆地边界为外来打工者提供了很好的天然条件。

在唱片店遇到的两位当地年轻人
飞猪最近玩起了胶片摄影,用上了海鸥120,还要搞“林飞猪和他的朋友们”摄影展。我在北京逗留几日,我们就约好了拍照,拍啥呢,我一下子就闪出了回到民国的念头,穿上过去的长衫、马褂,戴上金丝边墨镜,脚蹬老北平千层底布鞋,应该很不错。
开始想找电影剧组借这身行头,可惜时间来太赶了,来不及了。我想起曾和一位英国朋友在雅秀做过中国传统服装,在这位英国友人的带领下,我顺利地在瑞蚨祥定做了长衫一件(马褂没做,因为裁缝师傅说太贵,也可以不穿),买了一副金丝边墨镜及老北平布鞋一双。
周日下午,我和飞猪同学到故宫、北海进行拍摄,行头一穿上,他就嗷嗷叫了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意思,哈哈。他分别用海鸥120及数码相机拍了几组照片,晚上用其中一张数码的做了旧,我一下子就回到了民国年间。
请密切关注“林飞猪和他的朋友们”摄影展。

做旧后

做旧前
看到了杨波批评“南方周末年度文化原创榜音乐评奖”颁给五条人的评论文章,有些话想说。
杨波说 “公共媒体编辑3岁以后就不听音乐了”,然后又说据他了解,评委们“有不少已经不听音乐很多年”了。按照这样的逻辑,南方周末这个奖就变成了,不听音乐的编辑请来一群不听音乐的评委们,“为了超凡脱俗,将大众远远抛在身后”评出的奖。面对这样的批评,我实在不知道说些啥。杨波是不是偷窥了包括我在内的众人的ipod、电脑硬盘或CD架,或者是跟踪了大家的24小时私生活,于是得出这些人不听音乐的结论?要不我组织杨波和这些评委们来个音乐听觉大PK?比比看到底是他不听音乐,还是评委们不听音乐,或者谁听的更多?
杨波我不认识,也没见过。当年小方曾推荐我看过他的一部小说,觉得不错,试图推荐给国内的文学期刊发表,未果。后来他自己印了这本书,我买了好几本送朋友,也读过他的一些文章,其中一些很是喜欢。但这次杨波真是矫情得可以。杨波同学,您文章开头提的五条人是您的朋友,这我完全不关心,关我屁事啊,但可以肯定的是,五条人不是您的私产,您推介他们就是真懂他们;别人推介了,您就凭借个人想象做出“不听音乐、为的是超凡脱俗”这样的缺席审判?这合适吗?
至于公共媒体是否能把只卖掉1000张的唱片评为年度唱片?我的答案当然可以,而且非常可以。国内外都不乏先例。而据我所知,南方周末年度文化原创榜推崇的就是原创二字,音乐评奖去年给的是左小祖咒,前年是周云蓬。今年给五条人,作为编辑,在看评委们的回函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杨波还用他奶奶忽然被召去人民大会堂开会一样吓得他不轻,南方周末不是人民大会堂,而五条人显然也不是挤在名人富豪中的他奶奶。只说一点,上过南方周末其他版面显要位置的穷苦人就不必我在这里历数了。杨波的荣辱观在文章里也得到了升华——“我认为《县城记》是去年国内最好的唱片之一,但这不意味着我同时认为南方周末也有必要这样认为,事实上,我以它跟我达到共识为耻。”
建议列入杨波私人八荣八耻。珍爱音乐,远离乐评人。
附:
凭什么评
杨波
民谣乐队“五条人”是我的好朋友,但他们的唱片《县城记》获得《南方周末》“年度音乐”这件事,却实在令我乐呵不起来;这就像有一天,我奶奶突然被召去人民大会堂开会一样,此事与其说令我欢欣鼓舞,毋宁说将我吓得不轻。这并非说我奶奶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代表。
我认为《县城记》是去年国内最好的唱片之一,但这不意味着我同时认为《南方周末》也有必要这样认为,事实上,我以它跟我达到共识为耻。作为一份公共媒体,它一年仅选出的一张唱片应以公共性为前提,这是只做了一千张的《县城记》恰恰缺乏的;与同时获奖的电影《风声》、剧集《蜗居》等相比,这张由两个依旧为下一餐发愁的无业青年做的唱片,不正像赫然挤在一群名人富豪中的我奶奶吗?
不仅《南方周末》,迄今至少另有三份全国发行的公共媒体一赋予了“五条人”“年度艺人”、“年度唱片”,甚至“年度封面设计”等殊荣,其中不乏《县城记》面世时我拼命向其推荐望其推广而其以“他们太小众了”为由拒之的媒体。那么,我先前热脸贴上的冷屁股为何变得热乎乎?有两个原因。
一,有人慨叹30 岁以上的中国人不听音乐,那是普通中国人,公共媒体编辑3 岁以后就不听了,但他们却绝不会放过“年度音乐评比”这种显摆其话语权利的机会,尽管平时他们并不屑于去尽评价推荐的责任,譬如屈尊介绍一下“五条人”是谁。
二,让一年听不完一张唱片的人评出年度唱片来显得过于狂妄,编辑们不愿显得过于狂妄,于是找来一群专业人士做评委。据我所知,这些所谓 “音乐的亲戚们”中有不少已不听音乐很多年,他们已顺利地度过了将音乐从一尊图腾捏造成一个饭碗的岁月。那么,为了凸显其饭碗的正宗,他们的选择定然要超凡脱俗,即将大众远远地抛在身后—这种态度竟然得到一份公共媒体的推崇并非表明该媒体丧失了判断标准,而是不具备判断基础。
相关链接: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音乐评奖页面
南方周末2009文化原创榜音乐论坛
时间:2月7日 13:30 - 15:30
地点:798艺术区内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报告厅
主题:互联网,音乐的敌人还是朋友
嘉宾:高晓松,著名音乐人、爱火(iFire),新蜂音乐创始人、MySpace中国战略及产品顾问、洪波(Keso),互联网观察家
主持:平客
按时到场,领取免费入场券入场
互联网和音乐,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敢于直言的著名音乐人高晓松和目光犀利的互联网观察家洪波(Keso)的交锋,加之在两个产业内都有实战心得的爱火(iFire)的心得,这应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有关音乐产业的言之有物的对话。
欢迎互联网、音乐产业相关人士及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朋友前来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