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格莱美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终于拿到格莱美的采访通行证,下一个任务,就是去签证。

听说过美国签证特麻烦,有朋友传帮带,但是,他们往往在总结发言时这么说,不管给你说多少条注意事项,最后必须补充一条,以上各条均有很大几率出现相反的结局。我说,你丫这是什么传帮带啊?

还有电视台的一哥们,更是对我此行不以为然,靠,格莱美是个屁,美国就是狗屎。这哥们曾三次被拒签,有一次甚至动用了美国某国会议员的关系,咱们这边的政府也做了工作,也许是丫长的就像是赖在人家那里不走的主吧,愣是被据了又据,丫还骂骂咧咧,态度巨差。听说最后一次,签证官傲慢无礼,我这哥们更猛,来了句,Fuck you!扭头就走了。后来听说,他这辈子想要去美国可能只有娶个美国妞可能还有戏,或者去塔利班上班也可能有戏。

我们这拨去采访格莱美的一共仨人,在某个寒冷的早上,我们一起奔赴美国大使馆,挤进了漫长的签证队伍。

排队的时候我最大的感觉是屈辱感,等待签证的公民更像是等待施舍的难民。我心里就纳闷,这美国怎么就这么美呢,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在这“难民大队”里挤着呢么。使用“难民”这两个字决不过分,坐在里面颐指气使的签证官看待这些流露着渴盼眼神的黄皮肤,估计也就是一些豁命也要去美国的难民吧。再看大厅里的保安,态度比老美还恶劣,活脱脱一个二鬼子。

轮到我们了,开始的时候,叫号的人让我一个人过去,我说我们是三个人一组。很多人后来说我在这里犯了绝对严重的错误。不幸的是,我们还赶上了态度最恶劣的那个窗口,凤凰台有人之后证实那个人是头儿,最严。在排队的时候我就祈祷千万别碰上他,可是事与愿违。

我把费尽周折准备好的材料递了过去,可丫连看也不看,用英语问我为什么要去采访格莱美,我回答,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关心美国流行音乐和摇滚乐的发展,格莱美在中国年轻人中很热门。他看了我一眼,转向了和我同去的两个同伴,问了俩问题,一个是你知道L.L.Cool. J.吗?那俩哥们很是紧张,我开口要帮他们回答,签证官粗暴地打断我,我没问你。我开始摇头晃脑,做黑人Rap时摇头晃脑的样子,想提示他们,签证官瞪了我一眼。又问你喜欢Christina Aguilera吗?我那俩同伙又是大眼瞪小眼。我正要解释他们是技术人员之类的,签证官嘴里嘀嘀咕咕的,这些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去采访格莱美?根本不让你说话,就把拒签章盖了下去。

出门的时候,排队时曾和我们聊天的一位东北女孩告诉我们她过了,是在那个和蔼的黑人女签证官的窗口签的,这女孩单身,没什么财产,商务考察,晕,愣是几乎什么也没问,三下五除二,给签了!

朋友们劝我,说每年格莱美的采访都有被拒签的比例,明年再说吧。说实话,我倒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要知道,真要是去的话,准备工作也是很繁重的。

这是2001年的事情,就在我被拒签后几个月,双子大厦被撞……

一个人的2004年度颁奖

现在的年度颁奖已经多如牛毛了,大多像是分猪肉。索性,俺自己也来一个吧!

2004 PK Awards

作品类
年度小说:《英格力士》(王刚)-害得我读完之后拼命找我中学的英文老师,还有灵格风英语的录音。
年度非小说:《李慎之文集》
年度中文电影:《功夫》
年度外文电影:《Before Sunset》
年度电视剧:《老友记》、《六尺风云》
年度唱片:Franz Ferdinand《Franz Ferdinand》、周云蓬《沉默如谜的呼吸》
年度演出:达明一派复出演唱会
年度怀旧:Frank Sinatra

传媒类
年度中文电视综艺节目:央视《挑战主持人》、民视《爱情Hotel》
年度中文广播电台:台北爱乐电台
年度中文报纸:《新京报》
年度中文杂志:《南风窗》
年度网站:Very CD
年度论坛:天涯社区

生活类
年度咖啡馆:奥菲尔咖啡
年度餐厅:老汉字客家菜
年度菜肴:密制纸包鲈鱼
年度新宠:许留山
年度影院:华纳影城
年度旅行:香港
年度交通:天津-塘沽轻轨
年度地标:八里台
年度遗憾:一次刻骨铭心的吵架
年度奢侈:香港之行
年度香烟:Mild Seven Super lights(但新年伊始已戒掉了)

信念

说是在新年茶话会上,《新京报》总编发言说:“理想不死,《南方都市报》就会永生。时间,将澄清一切该澄清的,将凝固一切该凝固的,将清算一切该清算的。可以预期,时间,将还给我们每个人一颗更加坦荡、平和、包容、自由的心灵。”

形象问题

除了在乘出租车时偶尔与交通台不期而遇,就是偶尔夜里停电时,听短波里铿锵有力的朝鲜之声广播电台。

CR结束后,我就不怎么听广播了。

电脑里200G的音乐占去了我大部分的听觉,最近连“爱乐电台”都很少光顾了,他们的在线收听总是断断续续,那就算了吧。

在马路上看到本地三个电台的宣传广告,抄录如下,我没有数码相机,那位有能否抽空拍下来传到我的邮箱里?

滨海台-听一听,就爱听!

新闻台-听新闻台,长见识!

生活台-好听看得见!

下图为朝鲜之声广播电台的宣传资料。仔细看英文注解,他们管在收音机里说话的人叫“人民播音员!

为了告别的聚会

“红星生产社”成立已经整整十年了,这个山坳上的唱片公司一晃就这么走完了短暂的路程。

关于“红星”的往事早已渐渐远去,其间的细节更是模糊不清,可我始终记得1995年的那个下午,我晃晃悠悠走进“红星生产社”的情形,忐忑、新奇与未知裹挟在一起。后来发生的一切根本超出了我的想像,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个乌托邦,在理想主义逐渐失缺的年代,在北京西部,一群莽撞的年轻人创造了中国摇滚史上最黄金的品牌,我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分子,那是我们生命中最值得珍视的一段岁月。那些意气风发的日子和那些已经泛黄的唱片凝聚为一种力量,在一些人最脆弱的时候,可以寻到希望的光。这或许也更接近摇滚乐的真意吧。

幼稚、郁闷、不满、争吵……关于“红星”的回忆并不只是美好的,这同生活本身一样,只要纯粹简单,所有暗色都会成为素材与凭证,和美好夏夜的忧郁吉他声一起、和回荡周遭的愤怒撕吼声一起,和办公室门前的向日葵与罂粟花一起、和抬头便可望见的马群一起,构成了“红星”闪闪的每一道光芒。

那几尽风吹草地见牛羊的风情怎么可能和一间唱片公司联系在一起?可正是那个叫Leslie的酷爱The Beatles的香港愤青把这间唱片公司命名为“红星生产社”,这名字带来了乡土、自然征兆,成就了一间自给自足、丰衣足食的音乐生产社。

亚东一点也没老;郑钧还是那么帅;小柯终于没那么胖了;希丽的美丽看不出时间的影子;雷刚依旧沉默更加坚韧;“麦田守望者”愈发默契成熟;肖楠的紧紧拥抱瞬间带来了曾经的力量……

终究,这是一场为了告别的聚会。

好像是多年前大家曾经有幸一起走了那么一段路,后来各自分道扬镳,再聚到一起,就此别过,互道珍重。

也是向那段日子告别,过去的终成过去,从岁月中剥离出那股当年的力量,把“红星”未完的事业继续下去,这才不枉费十年光阴的流逝吧。

好在路途再艰难,我们一直有希望,就像“猪鼓励蛋糕”这样的新一代的孩子们给我们呈现的一样。

只有强强和我们永别了。那个青岛来的忠厚的孩子,曾在“红星”担任制作助理,2004年春天在一场车祸中丧生,去世的时候年仅29岁。

聚会结束之后,我坐在老栾的车里,说到强强,不免惜嘘。说着强强临走时的样子与征兆,说着我们大家都要保重身体。

夜色妖娆的北京在车窗外闪烁着歌舞升平的绚丽,我则沉醉在那段山坳里的美好日子中……

岁月奔涌,逝者如斯,我们终究是要懂得感念于生活的。

小记于“红星十周年大聚会”之后

Page 78 of 88« First...«7576777879808182»...Last »

    公告

      传统媒体及商业网站,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邮箱:buchimifan@gmail.com

    搜索

    最新评论

    • gowers: 管他什么身材啊,人家 老外喜欢就好,哈哈~
    • 英语作文: 发我信箱一个吧 嘿嘿.
    • Jack Chen: 太經典精辟了。。。。 哈哈。。。。
    • jessielikes: 当时twitter上好像是fenng 说了一句,这照片挺好 的,咋还招人骂了。...
    • 荳芽(LilyChen): 不吃飯老師的評論真是 太貼切了! 拜讀後忍不住想拍手叫 好。^^

    分店

    • 反波

    博父

    博母

    订阅

    标签云

    按月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