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北京3.23声色犬马恶性饭局纪实

@ 2008-03-23 22:58

3月23日,在北京西城区发生了一起恶性饭局事件。

一台罪恶的相机伸向了女青年叶三,看,相机在拍女青年什么地方?

这个人曾蹂躏摄影师平客随身携带的包,气焰十分嚣张。事情过去数月有余,他变本加厉,以T恤上的英文挑衅,扬言下次要蹂躏付出辛苦劳动偷拍这些珍贵镜头的摄影师的鞋子。

这三个老男人长期以饭局为借口,制造事端,当人民群众对他们进行批评时,他们还指着照相机出口不逊,说:”打你丫的。“我人民群众还击:”打你丫的!“。

这个人,是北京声色犬马恶性饭局长期的组织者和策划者,是幕后的黑手。让我们齐心协力戳穿他笑脸背后的真面目!
我们严正呼吁,参加3.23恶性饭局的其他人在3月23日0时前主动到声色犬马博客上以留言方式投案自首。(摄影:平客

假若战争来临:再见台湾系列之四


高雄,天后宫门前的灯笼。摄影:飞猪

红、绿、蓝——台湾之行,不过五日,三种颜色却一直如影随形。

去之前,史莱姆已经就具体行程做了妥帖的安排,两场Panel分别在台北和高雄举行。他在skype上问我:“或者你们别去高雄了。比起台北,高雄比较绿一些。” 据说,高雄那场是有很绿的市府要员出席的。史莱姆显然是担心我们回大陆会有麻烦。

当然,我们还是去高雄了。而且,这座城市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那里的爱河令人心驰神往,有一种北京后海不具备的天然气质。高雄人的热情、奔放带着台湾南部独具的纯朴气息。而在高雄的一家面包店,我还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对话……这些,以后会专文说给你听。

在聊天中我发觉,友善的台湾朋友们颜色纷杂——从浅绿到深蓝,渐变的不只是颜色。我们很少涉及这个敏感话题。有台湾朋友告诉我,其实,他们彼此之间也常常避谈自己的政治主张。经验显示,许多朋友或亲人甚至会因为颜色的分野而反目成仇、分道扬镳。谈话间偶然提及哪位政治人物昨晚又在电视上出丑了,大家往往一笑了之。至少,在我所及的听觉范围内,是如此的。

但,实际上,颜色,是我眼见的台湾人心底说不出的痛。只要你稍微了解一下这个离岛千疮百孔的历史,你就会体察如今台湾民众的复杂心态的来由。满街的机车、高耸的101并不能掩盖这种由来已久的痛。只是,在我看来,这痛却是骄傲的痛,它不免伤痕累累,却包含了某种坚韧与珍惜。

今日台湾正在实践着“小就是大”的机理——它确实很小,但其实很强大,至少在我眼中它是很强大的。小,或者大,自然不能单以土地面积或人口数字计算。有一种种力量隐含在小小台岛不景气的经济脉动中,那是一种大而无当的北京已经不具备了的内心力量,老北平曾经有这种发自内心的力量。如今,台湾逐渐酝酿起来的民主体系,蕴含着华人世界从未有过的巨大活力,这是几千年来的中国从未有过的经历,决然不是一些大陆人眼中“台湾政客大打出手“之类的所谓丑闻能够抹杀或弱化的。可惜,很多大陆人看不到那些所谓丑闻背后的深意。在北京,常常听到有人以此为凭证,对台湾的民主进程全盘否定,并得出类似“中国人不能搞民主”这样的结论,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我是大陆人,我来自北京。在台湾人眼中,我也许就是红色的吧,我来自红色中国嘛。在台湾的日子里,私下里谈及与颜色有关的话题,我也在想我到底是什么颜色呢?或者干脆是红绿蓝交响曲?我是倾向于统一的,但是,落后体制统领先进体制终究是一件荒唐事。

温暖、热烈的五日台湾之行,让我强烈感觉到了台湾人内心的渴望与诉求。年轻人对蒋介石的厌恶溢于言表,远不如我这个大陆客对老蒋的某种情结。我自然知道蒋介石终究是个独裁者,但他终究是个还算有所顾及的独裁者,对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他也没老毛那么决绝。

我们嚷着要去中正纪念堂,不久前,这里刚刚被更名为自由广场,一些有蒋介石标记的牌匾还没来得及被拆下,与大门口醒目的“自由广场”四个大字形成鲜明对照。广场内的路边,会飘来这样的声音:“台湾的未来…”。我仿佛置身于老电影的画面中,热血青年在街头对国家的命运忧心忡忡。

面对红色的我,台湾朋友充分展现了他们的礼仪。他们之间提及大陆相关事宜时,会习惯性地使用“中国”这个说法。而面对我们时,则会特别改为“大陆”或“北京”。我内心感念他们的体贴,其实,我对称谓这类事向来不敏感,但历史的包袱甚至会在诸如此类的细节里展现,我也只有在心底叹口气。

只有一次例外,唯一的一次。去景美看守所那天,史莱姆向在看守所主办活动的一位负责人介绍我们:“这是大陆来的朋友,平客、飞猪!”那人一席长发,神似摇滚青年:“中国来的朋友啊,欢迎,欢迎!”他特别强调了“中国”二字,我也就淡然一笑,与之热情握手。我并未因此有任何不适,但还是有些伤怀,那也许是来自历史深处的伤怀吧。
当然,遍布街头的以绿色为主体的入联公投公益广告,更是颜色区分的又一显著标志。提及入联公投,有台湾朋友讥讽这不过是政客们玩的又一个政治把戏,而大部分我所见到的台湾朋友并未对此发表观点,他们究竟对入联充满渴望,还是内心默然,我就无从得知了。

在高雄那场Panel临近结束时,我和飞猪就公民新闻谈了“反波”的心得,发言告一段落,话筒即将转到主持人手上。我酝酿良久,鼓足勇气补充了这样一句话:“我爱台北、我爱高雄,我爱台湾,希望永远不要打仗。”

台湾五日行程牵动我心扉的观感多到无法言说,而这句发自肺腑的补充发言当是五味杂陈的台湾之行的总结陈辞。

是的,我爱台北、我爱高雄,我爱台湾,希望永远不要打仗!

踏上台湾土地的刹那,将是我一生难忘的瞬间。每每想起,都会有激动的余味。台湾特有的亚热带气息,我的脚步踏过的台北、高雄的每条街道,那些让我心生温暖的台湾朋友,直到回北京已经数月有余的今天,我都还会不时重温,让我对这个离岛充满了想念。这一切会让我获得一种力量,一种在北京这个躁动不安的城市里继续挣扎下去的勇气。

而战争,一旦战争打响……

回京之后,我在Twitter上和大部分台湾朋友依然保持着联系,互联网让我们的距离变得很近——每天上下班在地铁里,我都会用黑莓手机追踪台湾朋友的踪迹。如飞猪所言,有时,我们甚至把Twitter变成了一个聊天室,北京的沙尘、台北的雨,分担着我在新年夜的狼狈,分享着他们在台北街头的悠闲。

那些时候,我会神经质地瞎想,假若战争来临,我们之间的这种跨越海峡的亲密关系会产生怎样的裂变?即便炮弹只打到金门或马祖,我也定会陷入极度不安,我和我的台湾朋友还能像过去那样在Twitter上亲密无间吗?我们会因此而忽然仇视、愤恨对方吗?如果硝烟止于演习意义上的所谓“威慑”,如此的担忧也许算是多虑了。但,假若战争全面爆发呢,假若台北、高雄或北京、上海陷入一片火海,那真是一场浩劫般的噩梦,我的焦虑,我的恐惧,我的悲凉,会迅速纠集成一个无法解开的结,这个结将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它会是一个死结,直到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也无法解开。这个结也将成为我和我的台湾朋友们之间的一道无法填平的天堑。

不要打仗!

新世纪的艳照门

@ 2008-03-18 01:24

有标题党嫌疑。午休时去了趟老东家《新世纪周刊》,那叫一个享受啊,我成了大观园里的贾宝玉,据说在女编辑、女记者中引起了一阵…(不是唾弃就好了,呵呵)。
上上周日卖身买了一台佳能400D,为的是治疗我的帕金森。给万恶的王三表同学拍《十面埋妇》时,丫非要我扮演侦探,没事还得老拍照,我的帕金森可是把丫那台照相机折腾苦了。据说他的新戏要开拍了,为了能让我的演艺事业更上一层楼,我就自费买了一台照相机苦练,争取抢到一个角色,为下一步进军宝莱坞做铺垫。(都说我长得像印度人,那就去宝莱坞发展吧,有先天优势!)和三表大娘也没别的规则可潜了,上回,该潜的都潜完了,只有试试这招它灵不灵了。
欢迎大家留言对我的摄影技术进行猛烈抨击。
下面就是今日午休时,在《新世纪周刊》拍摄的一组艳照。终于可以属上“摄影:平客”啦!!!

我曾在这里战斗,听说我回来探望大家,瞬间人满为患的屋子,就……

杂志社最帅的帅哥,也就这样子了,凑合看吧。

杂志社公开关系已经很久的一对拉拉,谁扮演什么角色,不用猜了吧?

社会编辑祝翠霞老师,曾在我做《士兵突击》报道时,给了我关键提示。

财经编辑刘英丽老师,听说我来了,就陶醉成这样子了。注意他们的电脑,听说最近终于从我在时的386升级为486了!

国际编辑刘志伟,我当时和某报合作邓文迪独家特稿,没几天,发现合作报社的编辑就来本刊上班了。我的魅力好强大啊!

我的偶像,主编刘丰:吃的是方便面,拉的是杂志!

社会组在开会

韩国光州:士兵也在突击

@ 2008-02-25 00:59

韩国电影《华丽的假期》是讲述1980年光州惨案的。刚刚看完,压抑,透不过气来。
关于光州惨案,依稀记得当年还是从“内部发行”的《参考消息》上看到的有关报道,在父亲的牢骚中,知道了事件的大致轮廓。那一年我12岁,自然无法理解事件的深远意义。而仅仅9年后,当我21岁时,我却目睹、亲历了发生在我身边的同样的惨剧。
没有任何一部韩国电影会像《华丽的假期》这样给我带来如此巨大的冲击,每一个镜头都可以在我的脑海里被置换,光州成了北京,时间也自然被后移了9年。它以出租司机这类小人物入手,亲情、爱情、友情在突如其来的大动荡中遭遇流变与伤痛。场景的真实还原让这部电影有了些许纪录片的基调,导演不动声色地在故事中还原了惨案的每一个细节。
光州惨案在其发生后的13年得到了平反,当年死去的“叛民”都被正了名。尽管如此,它至今依然是韩国人心头挥之不去的伤痕。它以失败告终,却敲响了韩国军人独裁统治的丧钟,成为后来韩国民主体制建立的重要转折。
想起一件事,去年6月某夜,乘出租车路过天安门广场,和司机聊起天,他告诉我他的一位发小那一年的那一夜到广场看热闹,却再也没回来,人间蒸发,直到今天,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那位发小的下落。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司机叹了口气,说:“肯定是被乱枪打死了,可怜我那发小的老母亲,十几年了,还在盼着孩子回来。”
《华丽的假期》中,整齐划一的特种部队出兵光州,那种凛然令人胆寒。我不免想起了我去年9月第一遍看《士兵突击》时曾经有过的闪念——如果…他们…难道…
而在《华丽的假期》中,特种部队指挥官咆哮中的一句话对我曾有的闪念给出了答案:“士兵是军队的财产,让他们炸吧!”
但我更相信片中带领百姓愤起反抗的退役军人对特种部队指挥官说的话:“你知道什么比枪的力量更强大吗?人民!”
所有中国人都应该看看这部其实镌刻了我们自己伤痕与记忆的韩国电影《华丽的假期》。

反波怎么了?

@ 2008-02-23 01:56

最近很多人问“反波怎么了”,确实,已经很久没更新了。我甚至看到有朋友留言猜测是不是我和飞猪闹翻了。靠!我们俩和谐着呢,比以往任何时期都和谐。
实际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忙!实在是没时间录新节目、剪辑、上传。
我们俩前阵子都分别换了工作,暂别了相对自由的编辑记者生活,先后投身IT,不仅坐班,还要加班。飞猪据说经常是披星戴月,你看他自己的博客都长草了。看twitter,他昨晚竟然加班到夜里3:00,可怜的孩子啊,我的状况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新工作、新环境,需要适应的环节太多了……
不过,我们俩一直没忘了反波,一旦忙得手脚不再朝天,马上就会恢复反波的正常更新,推出全新内容和栏目。我这几天上下班路上,在地铁里,一直在琢磨新栏目的制作细节。这次复播,会有新人加入,而且需要更多的技术支持,我们会加快酝酿和筹备,希望尽早恢复正常更新。
事实上,我电脑里存着大批录音,比如去年底在台湾录制的几十小时的素材,再比如和《士兵突击》里白铁军扮演者左腾云(前阵子,他成功主演了话剧《向上走、向下走》)非常有趣的三个小时的聊天录音,等等等等……一概无暇整理、剪辑啊!唉!
感谢所有关心反波的朋友,请大家放心,春天就要到了,反波复播还会远吗?
臭屁一下,下面的图和链接是台湾《数位时代》2月号发表的反波报道,采访是去年12月底我们在台北时做的。(杂志书影拍摄:凯洛

延伸阅读:中國網路播客以聲音描繪中國現場(台湾《数位时代》2008年2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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