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天,下大雨那天,北京一坨很久未见的哥们来了,我去接客了。我很少接客,特别是在天津,人老色衰且不说,关键我业务生疏很多年。在京城,我平均一年去一次三里屯,更别说回天津,基本是家、快餐店,快餐店、家,偶尔接接本城的客。
这次不成,一是阵容豪华,二是忽然觉得这些老哥们一起聊聊过去、现在和未来,快哉!主要是冲着老峦,他是靠谱憨厚的兄长,在“红星”的时候管制作方面的大大小小的事,住我隔壁,我曾在上班时间找他要钥匙组织群众去他屋子看小电影,惹得我们养得一条狗蠢蠢欲动。和老峦聊到了去年去世的强强,强强是我在“红星”企宣部的同事,死于车祸,才30岁。我这阵子会偶尔想起强强,老峦说,他老婆好些了,孩子挺好的。
许巍八月的演唱会也在筹备中,我觉得我从见许巍第一面开始,听他给我们唱《Don’t Cry Baby》《童话时代》,我就觉得我会是他的歌迷。做企宣命苦,其实是半调子,我谈不上自己多么懂音乐,但那个年月确实能从一些歌曲里听到自己脉搏的跳动。企过的、宣过的歌手里面,也只有许巍和田震,我是他们忠实的歌迷。
去年许巍发新专辑时,我曾惊异于公司给他做的造型,开始出街的几张照片像是日本浪人,我觉得台湾人不知道怎么做大陆歌手,都照着台湾那套来,其实不灵。后来唱片出了,看到了整体效果,还算松了一口气。三表在msn上说他在D版店买到了许巍新专辑,我知道距离发片还有几天,无比震惊,我如坐针毡,说。不成,我得给丫打电话。三表说,你丫对老许真有感情。他还算是善人,告诉我只不过他去公司听了Demo。
我想,感情放在一边,首先我是许巍的歌迷。
我最烦把自己和艺人放在一起说三道四,企宣曾是我的一份工作,遇到自己喜欢的艺人,是幸事。大家有时混在一起,多半也是工作机缘,谈得来,也就有了朋友缘。仅此而已。至于,艺人的专辑做得怎么好,其实,和企宣毫无关系。企宣更多是在营销上出些点子、做些实事罢了。我从来不敢夸大企宣在唱片工业里的作用,这个工作确实很重要,但距离音乐有段距离,我不会任何乐器,唱歌跑调,凭着对音乐的喜爱混成了所谓企宣,不过如此。跟棚跟多了,能顺带琢磨出一点点编曲、录音方面的技术,算是唯一的意外收获,即便这个,也不敢说自己的耳朵就多么灵。
继续说上礼拜天的事,回到家,在msn上遇到了三表,他告诉我许巍出新歌了,叫《那风筝》,给我传过来,让我听听。我一惊:“他怎么这时候不当不正出歌了呢?今天老峦他们一群人来天津,没听说啊,我听听。”等我一听,我严重怀疑这是许巍唱的。你喜欢一个歌手,对他声音和音乐走向的熟悉程度基本上是细致入微的,当年,许巍的《在别处》曾经被我听烂了几盒卡带啊。我这人不是坚定自信的主,加之,这是三表传过来的,也有可能唱片公司的企宣给他预听的。我随即给老峦他们打了电话,老峦正在回京路上,“对,许巍是刚录了一首歌,是一电影插曲,什么?《那风筝》?不知道,歌名我不记得了。”放下电话,我有些犹疑地又听了两遍,我告诉自己,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无论人声和编曲都不可能是许巍的,许巍现在声音背后的张力不是这首歌曲的这个样子!加之,这编曲实在太不许巍了。我就回复三表,绝对不是许巍。三表问我,那你说是谁的啊,我说,最有可能是老狼的吧,但也不大像。
第二天上午,飞猪在msn上露头了,这个被考试考糊涂的孩子问我,“许巍新歌你听了吗?三表也给你传了吧?”我一听就知道,三表丫绝对闲得蛋疼了,在恶搞。不过,我倒忽然觉得特轻松,我不愧为许巍的忠实歌迷。
都说许巍、朴树、老狼声音有些像,当然他们有时会让你产生幻听,但如果你像我一样把许巍听吐了,你会分辨出他们的巨大差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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