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新周刊》摄影记者的支持,反波北京录音室得以呈现。调音台及周边设备基本搬迁完毕。我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全北京”生活--天津的一切都已淡出视野。当然,该留在记忆里自然会留着,只是懒得提起了。怀念毕竟是一个人的事。
离开海关我花了抗战般的八年时间,离开天津竟然花了十年时间。由此可见,我打小就是个不善于迁徙的鸟人。第一次来北京工作是1986年,只工作了一年。后来常驻北京是1995年的事了,这中间断断续续回津歇着,加起来没超过三年,中间还在上海工作过一阵子。可那个时候,我人在北京心在天津,和我同在唱片公司共事的范立对我的“天津情结”一直心怀不解,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我自己又何尝知道原因,鬼使神差吧。
天津这个地方,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化作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我现在不留恋天津了,都很久没回去了,可我知道,一旦回去,还是会在走出东站的时候心头一热。
那天和飞猪说起过,我北漂十年,这才是第一次在北京度周末、过日子。北京其实也挺好的。这几天雨后,北京的天蓝得不大正常,我忽然感觉到对这个城市的一种依赖。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谢反波,感谢飞猪,还有三表、老六、美国农民廖福美等一挂人,让我终于在十年之后彻彻底底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也让我对北京有了感觉。
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图片上的这个地方,它比电台的直播间更简单、更舒服,看到那个大烟缸了吧,我说的是,这里最起码可以随便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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