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17 12:12

广西师大的《温故》出到了第六辑,我一直在读。这期用很长的篇幅写了80年代初期围绕《苦恋》的一场风波,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扑朔迷离的东西终于可以“解密”了,你会看到那些所谓“大人物”在浪尖里如何表现,穷凶极恶的、态度温和的或者默不作声的,人间百态跃然纸上。
现在看来,那样一场几乎演变为运动的争论,其缘起可笑至极,你爱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爱你吗?这样的诘问在当时竟差点引来杀身之祸,直到惊动了邓小平、胡耀邦,才得以平息。也只有集权才会引出这么荒诞的故事。合上书卷,我在想,现在比起那个时代,又是如何呢?
记得当时父亲十分关注此事,家里订了《人民日报》《文艺报》《新观察》,父亲每天从这几份报刊上看上面的风声,他担心又一场针对知识分子的运动山雨欲来。还好,第二代领导人终究是偿遍了运动的苦头,做了理性的选择,当然,那不是体制起的作用,回头看,只能说是万幸,老头子在最后一刻没脑袋发热。
这篇关于《苦恋》风波的文字是我见到的这个主题最翔实的文章,各种书信、谈话纪要无所不包,甚至连2002年白桦做客《鲁豫有约》的记录也做了摘要。白桦说,他坚信,根据《苦恋》拍摄的电影《太阳与人》终有一天会让所有人看到,我也盼着那一天。
同步阅读《中国的1948》,描述历史转折时刻的命运的,这本书没什么新资料,不过还好,至少能以较为中立的态度审视当时的国共两党了。在花城出的《2005中国文史精华年选》中,读到关于《大公报》创始人王芸生的回忆,也是1949前后,泾渭分明。老人家去世前和他的儿子在病榻前说了很多沉默多年的话,有一句令人唏嘘,《大公报》毁在我手里了啊!可是,《大公报》被毁的命运换了谁又能改变呢?王芸生唯一的错误可能就在于1949的关头,他不应该从香港转而北上。
《中国的1948》像正史,那篇有关王芸生的追忆来自王的亲人,但都提到了两袖清风的国民党要员陈布雷。王芸生极为佩服陈布雷,当年惊闻陈布雷的自杀,震惊不已、扼腕叹息。与《中国的1948》异曲同工,他们都把陈布雷定义为对蒋介石的愚忠,如同这边的周恩来VS毛泽东,可我依然对陈布雷充满敬意,忠,愚否,暂且不提,至少是忠。接下来,很想找不同版本的陈布雷传记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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