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3-17 11:00
早上起来,被电话吵醒,好心的朋友告诉我今天的《东方早报》刊出了一条新闻,爆出最近花儿抄袭事件原来是一场集体报复行动(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在前面加上涉嫌二字了)。看了文章,我特平静。伤感地想起1994年我踏着积雪走进北京西边半山腰上的红星生产社的情形,那一年我26岁。离开天津,投身唱片业,我只记得当时充满热情、好奇,大体是年轻人的壮志未酬。那时正值中国流行音乐的初始阶段,我竟然做过这样的梦,大体是在滚石唱片公司打零工之类的情形,真的进入一家唱片公司了,当然以为自己距离音乐那么近了。
无可否认的是,我度过了一阵子美好的时光,前几天老六的读库饭局上,还和简巍提及那些旧事,不胜唏嘘。
掐指算来,我曾在滚石、红星、步升百代(原环球艺风)先后做了几年,中间还在大地短暂逗留,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在媒体和唱片之间游移,发觉身处唱片公司,其实距离音乐越来越远。
音乐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那些凄风冷雨的日子,音乐是我的精神良方。我是个乐盲,听的东西五味杂陈,但总觉得百无聊赖的生活到底是需要音乐滋润的。好比老柴,听了这么多年,每次还是能听出里面的新意,一次又一次路过垃圾场般的唱片业,反反复复目睹二十年中国乐坛之怪现状,我还是觉得八十年代作家麦天枢的预言振聋发聩--面对文学,背对文坛。对于一个喜欢音乐的人来说,也是如此。
英国的Belle&Sabstian是一群喜欢音乐的人,他们各作各的工作养活自己,一个成员甚至是教堂看门人,哥几个没事排练、创作,偶尔演出,出了唱片交给唱片公司发行。古巴有个盲人音乐家,生活清贫,有日本歌手偶然得到了他的唱片,翻唱了,大卖了,日本人把版税送到古巴,盲人艺术家说,那不是我的,我写的歌从写完那天起就离开我了,与我无关了。
理想与现实终究有很大差距,在我看来,他们是理想中的艺术家。至于当今的中国,我只是劝你,如果你喜欢音乐,就别进唱片业。
应该是1997年吧,付翀带着花儿去天津宣传,我帮他们找了场地与歌迷见面,我看着花儿排练,付翀严厉的呵斥现在还记忆犹新,当时想这些有才华的孩子真年轻啊。再见付翀长谈竟然是上周一个独立音乐频道的发布会,还有王小峰、简总,他们在争论八零后问题,我听着听着,忽然想,这时间怎么这么快啊,大家一晃都奔中年了。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半山腰上的红星,还是这些人,意气风发,不知愁滋味。真是弹指一挥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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