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去昆明是一定要去西南联大的。18日下午,在昆明的最后几小时,我终于了却了这桩心愿。
西南联大是当今中国知识分子心中的理想国。我不是知识分子,我对西南联大的了解也不多,除了一批学者大家的名字,再有就是鹿桥《未央歌》带给我的想象。这些年,西南联大被越来越多提及,几乎已经成为圣地,究其原因,怕是对照现实的某种反衬吧。
简单说,西南联大是战时的一所临时大学,由北大、清华、南开联合组建。国破山河在,从长沙到昆明的师生,千里迢迢,步行大撤退,于是就有了某种悲情与壮观。西南联大集中了20世纪中国最优秀的学者,这种优秀不仅在于他们的学识建树,更重要的在于他们的风骨,在于炮火中并未消失的自由主义与理想主义的气息。
西南联大的旧址在如今的云南师范大学校内,门口的牌匾可以把你瞬间带回民国年代——黑底、白字、从右到左、繁体,上书“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几个大字。走进校门,迎面就是“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由冯友兰撰写、闻一多篆刻。纪念碑背面则是从军的联大学生名录,800多位,其中一些参加的正是中国远征军。不知道兰小龙在《团长》中,是否写到了来自西南联大的远征军。纪念碑旁有一片碑林,墓碑上书写着西南联大几位关键人物的治校箴言。纪念碑另一侧则是一组雕塑作品,记录了西南联大八年校史的几个关键节点。
我在西南联大旧址待了一个多小时,恰逢纪念馆闭馆,甚为遗憾。那个下午,我有些微醺,参观完那些标志性建筑,就在郁郁葱葱的校园里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来,草地上有学生在读书,校园异常安静,不远处的平房正是西南联大当年的教室。在这种静谧中,我体验着来自历史深处的声音。
今年恰逢西南联大70周年,各种纪念文章屡见报端,每每读到,我都会匆匆翻过。诚然,西南联大是中国教育史甚至是世界教育史的奇迹。可是,浸淫于空泛的怀旧并不是一件好事。西南联大富含的时代精神一去不返了,历史把我们抛进了迷失的小岛,西南联大乌托邦般的传奇不该成为祭坛上的神话。缅怀之余,我们更应该思考如何走进它的精神。
《未央歌》是唯一一部以西南联大为背景的长篇小说,它是我们这代人知道西南联大的主要路径。那天下午,我在石凳上坐到了夕阳西下,昆明的风很温柔,童孝贤、余孟勤、伍宝笙、蔺燕梅的形象于是鲜活起来——外面的世界离乱不堪,而这里则是纯真至极的世外桃源。
一个人一辈子有机会成为西南联大的学生,是缘分,也是福分。不堪的是,西南联大的大部分师生后来都不同程度遭遇了那场不堪回首的红色梦魇。
西南联大在蒙自还有一所文法分校,时间关系,没能去蒙自凭吊。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旧址牌匾。

联大旧址郁郁葱葱。

西南联大从军学生名录,其中一些学生参加的正是中国远征军。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乃有大师之谓也。——梅贻琦

雕塑:临大迁滇。

雕塑:民主堡垒。

西南联大教室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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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留潇潇雨·远去青衫魂·痴痴凭吊客·休慕楼中人
去年春节前夕,我也去凭吊过,虽然家乡就是昆明,但对于这所历史中的名校,还是纪念胜过了解的,停留在一个名词概念上的比较多。
很想看看冯友兰先生所题,闻一多篆刻的西南联大纪念碑
不该忘却的历史,下月初就要去昆明,到时定当拜访。
有机会,我一定也去看看!
大师毛子水曾押北大图书馆珍贵善本经香港、越南等地抵昆明。在西南联大任教4年 聆听爱因斯坦讲课
1920年,毛子水于北京大学毕业,除留校任北大理预科国文教员外,同时在孔德学校、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兼授《中国语法》课。1922年秋,北大开设史学门,急需培养史地类教授,决定从北大毕业生中考选两人,公费留学德国。毛子水与姚从吾考中,毛子水学地理学,姚从吾学蒙古史及史学方法。是年冬,毛子水与姚从吾同赴德国留学。在德求学期间,毛子水与傅斯年、姚从吾、陈寅恪、罗家伦、俞大维、赵元任等交往密切,时常相聚切磋学问、相互砥砺。毛子水曾说:“寅恪、元任、大维、孟真都是我生平在学问上最心服的朋友,在国外能晤言一室,自是至乐”;“许多关于西方语言的见解,则有从寅恪得来的”。
1924年4月,北大校长蔡元培赴德国出席纪念康德诞生200周年学术会议,毛子水偕姚从吾等陪同其参观柏林大学等地。
毛子水曾说:“留学德国时,爱因斯坦正在柏林大学讲授科学原理,我兴冲冲地去旁听二、三次,他的课的确精彩极了,他的话比书本还要浅近,学生容易接受,他是一个能言善道,又能舞文弄墨的天才”。此外,毛子水在柏林大学还旁听了爱因斯坦的老师潘克及璞朗克劳霭等科学家的演讲。毛子水在德国前后6年,曾由俞大维介绍,任中国驻德公使馆商务部职员,以薪水维持读书生活。
德国留学期间,毛子水好书之癖,益加浓厚,平时最爱逛旧书店。甚至假期到奥地利的维也纳、意大利的米兰旅行时,还专门到维也纳的书店购买Blume所选注的歌德诗篇,到米兰购买Peano著的算术游戏书籍。
东南图书馆
1930年春。毛子水留德归国后,尽管他翻译了《几何原理》,但北京大学仍聘请他到史学系任教,讲授科学史、文化史等课程。1931年春,由时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的傅斯年推荐,毛子水兼任北大图书馆馆长。毛子水回到北大,仍与傅斯年、陈寅恪、罗家伦等交往密切,常在陈寅恪家吃饭,晤谈国学。在北大任教八年期间,除了与学术界同仁研磨国学之外,业余时间大都花在逛书店、书摊上。毛子水曾说:“我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在北大任教授期间,最最痛快的事,就是找古书,买古书,我生平最喜欢北平,原因就在这里。”
抗战期间,毛子水与陈寅恪、袁复礼教授一同离开北平,辗转天津、郑州、汉口等地,任西南联大教授,依然讲授科学史与《左传》等文科课程。并著有《汤誓讲义》、《“啧有烦言”解》等。期间,毛子水曾押北大图书馆珍贵善本经香港、越南等地抵昆明。在西南联大任教4年期间,毛子水与姚从吾、吴大猷、江泽涵、钱思亮等共事,与吴大猷、江泽涵教授在北仓坡共租房,同住二年多。毛子水在吴大猷家用餐,与吴大猷一家友谊甚厚,相知无间。吴大猷常以毛子水房间墙壁上挂的“浮生看物变,乱世想贤才”联,与毛子水开玩笑,说下联应为“乱世想丫头”。
毛子水一直与文史打交道,在国学堆里打滚。他读书认真,用顾颉刚的话说是“处处依了秩序而读书”,每读一书都要圈圈点点;他治学严谨,同辈人看到他的治学态度,“心中不住的说着惭愧”。顾颉刚在《古史辨》第一册《自序》中称道:“毛子水先生是我最敬爱的。”胡适是毛子水的老师,在学术上,胡适称赞毛子水为“东南图书馆”。可见毛子水读书之多不可想像。1945年毛子水返回北平,仍任北大教授兼图书馆馆长,并主编《大公报》文史周刊。
高度评价《论语》
毛子水在国学研究上涉及的范围广,建树也是多方面的。尤其是对《论语》的研究,他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从他书堆中发现有许多被他读得破烂不堪的各种版本的《论语》,并在书上用红笔密密地圈注,就可明白。毛子水的《论语》研究不光是匡正不少后人误解的地方,而且发了前人所未发,阐明自己观点明确。世界上文明民族的先哲都称赞恕道。毛子水指出,不论是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都不及孔子说得早。如要凭早这一点,《论语》是现代世界上人文范围中的第一书。《论语》中记述了孔子一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后人一般都把这个“道”诠释成道理之类。毛子水认为它含有“天下有道”之“道”。全句的意义,极近于“天下太平”的意思。孔子一生栖栖,心中所期望的只是“天下太平”。我们从这句话可以想到孔子全部的心情。世界各民族古代圣哲中有这样的忧世忧民的志怀流露出来的,以孔子这句话为最显著。由此,92岁的毛子水毫不含糊地说:“《论语》确是世界上宣扬仁爱的首部经典;从人文的立场讲,自应为第一书。”
《论语今注今译》于1975年由台湾“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审定,台湾“商务印书馆”出版。出版之后,一时轰动台湾岛内,求之者络绎不绝,连续六次重印再版,影响甚大。1989年10月,江山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从毛子水儿子毛仲漻处得《论语今注今译》1984年版本,征得毛仲漻先生同意,以《论语今译》名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此系大陆首次出版毛子水《论语今注今译》。《论语校注》是毛子水于1965年撰成的讲义,没有正式出版面世。据台大讲师宋淑萍称,此讲义所列资料和所提问题远较《论语今注今译》宏富而宽广,可惜现仅存《子罕》上下两册油印本。(中潜——)一代伟人毛泽东的祖居地石门镇清漾村等。这里地灵人杰,名人辈出,历史上先后出过240多名进士,远有北宋著名词人毛滂、明朝清廉模范毛恺尚书,近有国学大师、台湾大学文学院原院长毛子水,浙江衢州江山县清漾村毛子水全集》973年毛子水退休后,不顾81岁高龄仍为台湾大学中文研究所兼任教授,并被辅仁大学聘为讲座教授,给博士研究生开设《国学专题讨论》等课程。1986年94岁时被台湾大学聘为名誉教授;1987年获台湾最高学术奖——“行政院”文化奖。 江山发现胡适题字的《清漾毛氏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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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萌 来源:衢州日报 日期:2008年09月23日 访问次数:
9月19日,江山市文化部门毛氏文化研究人员在民间发现两本特殊的《清漾毛氏族谱》,该谱属清漾毛族杨柳蕻(即双塔街道社后村杨柳丰)派,由村民毛春光保管。
该谱特殊之处在于,其扉页“清漾毛氏族谱”六字是由著名文学大师胡适先生亲笔题签的。该谱修于民国丙子年(1936年),胡适所题六字应与清漾村“清漾祖宅”四字为同一时期书写。原先曾发现胡适所题写的“清漾毛氏族谱”六字原件和复印件,但此六字印上族谱却是首次发现。这一重大发现为研究清漾毛氏文化提供了有力的佐证,对于深入开展毛氏文化研究具有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