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09月, 2004

小站

那个小站现在还在吗?
这么近,却偏偏不能去看看,它就
孤零零矗立在那里。
多少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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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惶然录》

wipk留言:不知平客读未读过葡萄牙作家费尔南多.佩索阿的《惶然录》,和即将到来的秋天该是多麽的契合。
回复:
韩少功先生翻译的葡萄牙作家费尔南多.佩索阿的《惶然录》最近几年一直是我的案头阅读,它成为我庸常生活的精神去向。关于这本书,见诸媒体的评论很多,于我而言,它是一种拯救自我的力量。读《惶然录》的时候,我会彻底抛开生活中锐利刺痛我的一切,内心柔软平和。我这样一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在里面能找到一种安宁。
这个秋天我们一起再读《惶然录》 吧!

广播随想录之五:永不清楚的电波

我对广播的痴情使我坚信电波永不消失,一方面是指自身顽强的广播信念,一方面是指在互联网和电视的巨大冲击下广播依然具有的持久生命力。
可打开双耳,鼓噪的声音不觉如履,强大的信号里单单听不出一点点现代商业电台的概念,我们的广播已经陷入了僵化的困境,将“永不消失的电波”彻底异化为“永不清楚的电波”,这“永不清楚”以“混沌”二字当头,再掺杂上“利”,懵懵懂懂地把“永不清楚的电波”环绕在城市的周围。
首先,我们来看“混沌”的频率定位。还是让我们以A城为例吧,本来,A城的若干频率都有自己的名字,听上去像是可以各司其职、严格划分的。可实质呢,根本不是这样,近十年的蜕变,都变成了“四不象”,除去新闻频率坚守着政府喉舌的主要功能之外,其余频率的冲突日益严重,愈发不可调和。公共资讯在各频率之间强化和分流的矛盾愈发激化,分类节目内容在各频率之间主体和客体的冲突日益严重,这些根本性的矛盾与冲突都没有得到有效管理。举个例子,新闻是新闻频率的灵魂,可它也必须在各频率之间分流,但是,新闻频率是不爽的-别的台都能报正点新闻,还要我们新闻频率干吗?气象、路况、股市等属于公共范畴的资讯也无法合理交叉使用,形成了各自为政的格局,尤为突出的是路况资讯,交通频率视其为不可侵犯的圣地,可实际呢,假如美国气象电视台独家垄断气象资讯,是不是意味着CNN就不能播报气象资讯了?传媒理论中非常简单的专业频率专业指向,同时分流到其他相关频率的操作体系在A城的广播天空里根本得不到体现,或者我们可以说,在割据心态的唆使下,也无从解决,倘不从机制上入手,恐怕还会继续恶化下去。当然,相声、流行音乐的使用也更大范围地存在着同样的问题。我们以音乐节目为例吧,设想如果因为有了音乐频率,其他频率一概不准播音乐,那该是多么恐怖的听觉世界啊,可这只是铜板的正面。专业音乐节目的重复也会成为“混沌”的根源,比如文艺频率出了一个流行歌曲排行榜,这就是严重的属性混淆,当属“混沌”这枚铜板的反面,由此推理,各个频率都开排行榜,也是顺理成章的,对啊,文艺频率能有,我们为何不能有?可问题是如果A城广播遍地排行榜,那将是怎样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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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见80后

从韩寒开始,我关注起了80后。
听人说起韩寒的时候,我一脸茫然,心生抗拒,那时,我并不知道“新概念”的概念究竟是什么,更对由这样的大赛里托颖而出的少年作家有些怀疑。说的人有些不屑,切!连韩寒都不知道!我特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在心里说了句,我干吗一定要知道韩寒。靠,作文都能大赛,那科举也就可以恢复了。
当然,我还是在大脑里做了个记号,再到书店看见林立的韩寒,翻了翻,放下,又仔细翻了翻,心说,上当受骗就这一回。回去一看,这孩子还成啊,古文的水平好,临摹得不错。
临摹到底是临摹,文学爱好者韩寒除去在电视上愤世嫉俗两下,倒也安分地去赛车了,杂碎般的随笔集越来越对付,通稿200×已经搞得不成样子了,赛车手写字写成这样,也算不错了。有时会想,要是韩寒真像他显呗得那么牛B,也就压根不会上那个什么“新概念”的“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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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弦和陶晓菁,在下午的中广

没想到,杨弦是这样一个人,憨厚、略显木讷,声音里带着诚恳,有些疲惫、倦怠,却不苍老。
对我来说,杨弦一直是声音后面的人,带着我放浪于过往年代的记忆,还有故地的渔乡气息。他的歌声一响起,那些日子就又回来了-在卡式录音机里放着杨弦悠扬的现代民歌,窗外的天空干净得可以望穿,思绪沿着海岸线,试图穿过远方岛上的所有景致。
20多年来,他一直住在美国。他说他已经和台湾的朋友失去了联系,“现代民歌运动“的那群人早已失散。听上去,他很淡然,我却有些伤感。隔了这么遥远的距离,那些名字从下午的“中广”传出,我心有凄凄,眼前漂浮的是那个对立与阻隔的特殊年代-天空盘旋的飞机投下大批的传单、压缩饼干,还有花花绿绿的录音带,渐渐知道了岛上的许多名字,杨弦、余光中、苏来、胡德夫、齐豫、施孝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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