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11月, 2004
读到美国电检史,发现一个趣闻。
约翰丹佛是个特阳光的老实孩子,他的那首《Rocky Mountain High》竟然在1972年被美国许多电台禁播,原因是有药物毒品的暗示,就因为那个High字!
我还记得当年的歌本上歪歪扭扭写下的“黄霑”两个字,我问父亲这个“霑”字的来由,心里嘀咕,这香港人,名字这么怪。
那年,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上,带着围脖的张明敏唱了《我的中国心》,我们终于知道,爱国歌曲也可以这么唱、这么好听、这么贴心。
后来稀里糊涂进了音乐圈,大家都在说香港有个“鬼才”叫黄霑,会写广告词-一句“人头马一开,好运自然来”曾被赞为神来之笔;还会讲黄段子-出了“黄段子”书,竟然还特畅销;还做广播、上电视、演电影……这么多重的身份让人一时还对不上号,满心疑虑真的就是那个《我的中国心》的词作者黄霑吗,这些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可这就是黄霑。
后来,我到“滚石唱片”工作,罗大佑的“音乐工厂”当时出了一些香港电影插曲的合辑,《笑傲》里的《沧海一声笑》把罗大佑、徐克、黄霑捏在一起,初听,直觉上就特肯定那个怪怪的公鸭嗓子一定是黄霑,果然不错。这歌词当年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到现在我还坚持认为还没有哪首金庸影视剧插曲比得过这首《沧海一声笑》。你即便现在拿出来读这歌词,也会击掌、拍案,这作词的人,功力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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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小熊写了“塞纳河畔说中国”的系列,文字精彩。我与他切磋某些观点,谈及中国的文艺复兴问题。读完他的文字之后,我们进行了讨论,我写了下面的个人观点及线索:
文艺复兴是集体创造行为带动的某种趋向,这个集体不一定有多么庞大的人群,但它一定得具有勃发的原始创造力,因此,文化或艺术的张力方能凸现。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必须澄清文化艺术与娱乐的区分,娱乐起于感官,终于感官,但文化艺术则不然。
因此,你在中国任何一个音像店里看到的DVD,无论好莱坞大片或帝王戏都不能作为参照指标,也当然无法从中看出什么文艺复兴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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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我赴京工作,在“红星生产社”做企宣。
下班的时候,常去买CD。北京音乐圈有一个大家共同的“音乐口粮基地”,是一个叫付雄的哥们开的原版唱片店,里面经常摆着一本香港的杂志《音乐殖民地》。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音乐的“饿汉子”,杂志里面介绍的东西很多都没听说过,好在付雄的店里有些会有货。
从《音乐殖民地》到改名为《MCB》,我只是个断断续续的读者,但对这本杂志却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在香港那个“纸醉金迷”的弹丸之地,竟然有这样一本“高纯度”的音乐杂志,不得不让人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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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几天一直在找我,巧的是我最近实在忙,晚上她又打了过来,说她的第二个男友去世了,癌症。她竟然还是从网站上查到的消息,走了差不多半年了。
我太熟悉她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崩溃,好在有好心朋友立即去陪她了。
她在电话里嘱咐我多注意身体,她说她第一次忽然觉得,死亡这么近。
放下电话,我不禁唏嘘。连她都开始直面周遭同龄人的死亡了啊,当年她是我眼中的小精灵,那么小的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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