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03月, 2005

希望你在这里

我多么希望,多么希望你在这里。你我只是两个游魂,在鱼缸中泅游失落。年复一年,在同一故地往返奔走。我们找到了什么?一样的古老的恐惧。希望你在这里。
Wish You Were Here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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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里的…

这一年的三月,在某个深夜,忽然闻到了炊烟的味道,室内比室外还要阴冷,于是打开窗子,炊烟的味道就飘了进来。
我怀疑是附近工地的民工们烧大灶才有的炊烟味道,它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难忘的乡村生活。
很多年没有闻到过炊烟味道了,童年时曾在乡下用麦秆、玉米杆烧那种很大很大的灶,用大灶烧出的窝头很香。每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的景致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当真是一种纯然的生活气息。
对照下来,城市里像是只有奔忙,没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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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改革开放那阵子,家乡的大喇叭在许多中午不停播地一首歌,歌里面扯着嗓子大声嚷嚷,“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还有什么“要靠八十年代的新一辈”之类的。我就站在家门口,望着蓝得不得了的天,掐着指头算,再过二十年,都是二十一世纪了,我三十多,就是大人了,怎么才能快点把这二十年过去呢,《小灵通漫游未来》里面那样的生活该有多好啊。当然,那个时候,八十年代的新一辈还轮不到我,我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儿。和着强劲有力的歌声,我吃饭的速度也加快了,然后打开收音机等着刘兰芳。
日子就这么过来了,一晃二十年。“八十年代的新一辈”在“80后”面前节节败退,我这个当年的“小屁孩儿”开始提心吊胆地计算自己这个年龄已有多少事属于“中年不宜”了。还记得千禧夜那晚,我和哥们在一酒吧有美女和啤酒陪伴,酒吧里放的都是老歌,我们在微醺里从这首歌开始,颠来倒去唱我们从小到大听过的老歌,忽然发现,很多往事只能依据那些老歌的流行年代才能慢慢找到线索。那个千禧夜,“小灵通”说的二十一世纪真来了,歌里唱的“再过二十年”稀里糊涂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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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遇到了生活的变故,还有些不大适应,挺难受的。
我就对她说了下面的话。
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也有一去不回,日子就是这样的啊,时间啊、往来的大雁啊、拆了的老房子啊、走了的人啊……但请你记住,来来去去之间,有些东西会种植在你心里,还可能会生根、开花、结果。这全在你的心里。
体验逝去的美好吧,在心里,而不是在嘴上。很多东西可以想一想,可以写出来,但最好不要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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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秋日》

这些天,一直反复读里尔克,这个伟大的诗人可以给我夜晚片刻的心灵安宁。
秋日
主呵,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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