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05月, 2005

歌迷会

人要是迷上什么,多半是件喜忧参半的事情。不疯魔不成活,往往最终都会落得惨烈的结局,比如程蝶衣最后的一剑自刎。可要是这一辈子不爱江山更不爱美人,什么也没迷过,倒也显得有些悲哀。
所以,绝大多数人会在此生适度地迷上一点什么人或什么事,养个鸟啊、架个鹰啊,图得就是个消遣。迷音乐也是这个道理,前些年狠批“追星族”的时候,我就比较冷静地看待这个问题,孩子迷上谢霆锋、SHE或者唐朝、黑豹不算是最糟糕的事吧,躁动的青春啊,你总得给个口子让他们宣泄啊。
和那些喜好养鸟架鹰的会在街市上交流心得一个道理,歌迷和歌迷之间认识了,也会放倒消息树、飞出鸡毛信。那是一列长长的多米诺骨牌,里面的故事都是“故事里的事”。我认识一个酷爱Beatles的乐迷,辞职在家专门办了一个Beatles中文论坛,遍布全国的Beatles迷渐渐聚集在这里,聚沙成塔般形成了中国最大的Beatles歌迷会。有机会到了某个城市,假如那里有“自己人”,他们就会受到热情款待。前几天,这个论坛的发起人,竟然以Beatles为暗号和一四川小镇的女孩接上了头,俩人就要成立“Beatles之家”了――大家都相信,他们未来的家至少是布满Beatles的海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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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欢乐的方式怀念她

1995年5月8日,我接到了台湾朋友的电话,说邓丽君去世了。我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空白,一种无力感在周身迅速集结,我打电话把这消息告诉了几个哥们,然后一个人静静呆着。我坐在红星生产社的办公室门口,看着夜色里黑黝黝的山的影子,点上一支烟,开始尽情回忆这个情人般的歌手给我的年少时代带来的无可替代的慰藉。初听邓丽君歌曲的惶恐、歌词里爱、吻这类词带来的脸红心跳、清除精神污染时翻录的卡带被父亲仍进垃圾箱,我偷偷把它检回来……一个少年朦胧初恋的全部体验都可以在邓丽君身上找到凭据。
可如今呢,我已人到中年。如果不是有人在一个月前偶然提醒,我几乎已经把5月8日的特殊意义忘了。就像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一样,邓丽君走了十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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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波里的邓丽君

邓丽君刚刚在大陆流传开来的时候,广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传播作用。很多人是从收音机里第一次听到她轻柔的歌声的,和以前那些听惯了的铿锵有力、豪迈振奋相比,邓丽君的歌曲让人们紧张的神经一下子得到了疏解。
电影《甜蜜蜜》里有一组镜头,表现的是李翘和黎小军搭伙在香港街头买邓丽君磁带的场景。上世纪70年代末期的真实世界里,回国探亲的华侨、出海远航的海员从类似于李翘和黎小军摆出的摊位上买到了邓丽君的磁带,稍回来给亲朋好友。人们用当时算是奢侈品的砖头录音机享受着前所未有的“靡靡之音”。经济没那么宽裕、买不起砖头录音机的,就用家家都有的收音机听邓丽君。
从那年月一路走来,听着邓丽君歌曲长大的人们,谁没有过从效果很差的广播里仔细品味她柔美歌声的经历呢?收音机曾经一度是他们最初接触邓丽君歌曲最简单的方式,人们一边听一边学唱,一边想象着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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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之夜

4月30日那天,三表来津采访,我召集了一坨本城的文青男女,上演了一场“三表之夜”群P晚会。
我和飞猪送他到车站之后,我忽然掐着指头算,认识三表应该有十几年了吧,前些年我曾去过他在六铺坑的家,还模糊记得他家乱糟糟堆成堆的打口带。
在我看来,三表是京城著名的没谱青年之一,这没谱主要指他前些年三分钟换一个单位的效率,好像一只趴卧的老母鸡,还没把蛋焐热,他就义无反顾奔向下一个蛋了。坊间曾流行的说法是,难道都是那些单位领导的问题,他这么频繁换工作,一定是他自己没法子和别人合作。因此,如果那时给三表画一幅登在《纽约客》似的漫画,该是一个铅笔素描的刺猬吧。
可实际,三表是个做起事来有点变态的青年,对那些不靠谱的小青年,三表会毫无顾忌地射出巨型子弹,丝毫不留情面。以他在某网站为例,他主管的部门,除了一个靠谱女青年逃过劫难之外,其余的人几乎无一幸免,甚至还气得三表一反他惯常怜香惜玉的特长,口不择言地骂出难听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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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世箴言

这是出自程益中先生4月28日写就的让人热血喷涌的文字。全文你可以在网上搜索到,我摘选下面的片断,希望它能时常叩问我们自己的内心。
美丽世界!是的,我们需要一个美丽世界。
猪圈不是美丽世界,哪怕是丰衣足食的猪圈。人不应生活在对人权、人道、人性和人味都充满敌意的境遇之中。人必须恢复对人类的认同。
用常识为武器,我们必将摧毁恐怖和谎言编织的梦魇。不要和常识作对。不要和良心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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