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01月, 2007

就怕流氓有文化

@ 2007-01-30 22:29
给《新世纪》周刊写完这文章之后,看到王朔又去新浪聊天了。看过视频之后,后悔如果早看到这视频,我写的肯定会不一样,肯定没现在这么含蓄。王朔这事沸沸扬扬的,都有点召人烦了。没错,他是有趣的,但基本上很不靠谱,尤其那句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之类的,蛋扯得够大的。我觉得他在消耗自己的积累,您歇了6年了,出来喷大伙还新鲜,没事老这么喷,就没劲了。基本上,王朔这轮喷,最有意义的就是逼郭敬明道歉,我倒希望他真能和铁主席打个招呼,对不道歉的郭敬明施行禁止出版任何出版物的英明决策,同时呼吁法院对其不道歉、藐视法庭的行为予以法律制裁。剩下的那些陈芝麻烂骨子,他们当年那些脏事、破事,不听也罢。至于他对那个吻合所谓web2.0时代的网上出版计划遭到质疑的回应,更不靠谱,丫不屑地说,那不还有广告呢吗。靠,网络广告那么容易吗,是否能满足朔爷的大胃口,未可知,但愿鲜花村里有鲜花吧。管丫呢,等着看他的新《红楼梦》。就怕流氓有文化《新世纪》周刊2月1日一报一刊、一南一北,王朔点着了一挂双响炮。这挂双响炮的门数之巨,耗费了朔爷十几年的积蓄,余音嘹亮,绕梁多日,挥之不去,又是一个满堂彩。我们曾管王朔叫朔爷,时值上世纪90年代初期,成天百无聊赖,余温尚存的青春热血还冒着热乎气儿,恰逢王朔点着的那把火,就又活生生给点沸腾了。不是北京人,却也学着京痞腔调,可着劲儿地比着谁比谁流氓,可惜,事实上,比起真流氓来,我们谁都连流氓的榧子也贴不上。我周围的朋友中,有这么一个人,对朔爷的敬仰之情罄竹难书。那阵子电视台播出《编辑部的故事》,里面那段“百日咳、猩红热”转天就被他背得滚瓜烂熟,还笨手笨脚地敲进电脑、像模像样地打印出来,悬挂在办公桌旁的墙上。十几年后,一块儿玩的狐朋狗友早已鸟兽散了,偶聚的饭局只剩了言不由衷,倒是那哥们,还是一口一个朔爷,那段“百日咳、猩红热”依然倒背如流,大伙笑得东倒西歪,算是让这无趣的饭局以有趣收场。王朔对上世纪90年代的文化意义不用我在这里总结,忙不迭给朔爷提前写 “墓志铭”的人多如牛毛。我的切身感受是,那个年代的过来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王朔的影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不再满口拙劣地效仿京痞了,那些影响越来越不显性了,但它却挥之不去,时不时冒出来让人犯寻思。这群人也许可以被称作“王朔的拥趸者们”,其数目之巨、范围之广难以计数。于是,许久没有发话的朔爷一旦开了金口,自然是倾国倾城。现在的朔爷是名副其实的朔爷了,一把年纪,针里藏绵,朔爷还是那个朔爷,看客还是那些看客。时日已转向新世纪,当年的看客也跟着朔爷一起老了,靠谱的、不靠谱的,也就是左手热肉包子,右手一报一刊,老婆孩子热炕头之后,在论坛、博客里跟着朔爷哄那么两下。至于“80后”或“90后”,除了“新概念”概念出来的不成器的作家们反应那么一下,大多数人只是“嗯”的一声,然后,继续用“爱泡的”发出的巨大音量堵住他们的耳朵。我是流氓我怕我我想提一个这么多年来一直争论不休的问题,王朔是流氓吗?搞文化批判的朱大可最近出了一本《流氓的盛宴》,其中有专门一章论述王朔:“王朔主义:众痞的玩世喜剧。”一个主义,有点儿吓人。朱大可还把90年代的 “王朔现象”与国家流氓主义、犬儒主义挂上了钩。不过,朱大可关于流氓的考据很有意思–在绪论中,朱大可列举了中国古代的流氓分类,洋洋洒洒,竟然占了三页纸。看完后,你会觉得人人都是流氓。上世纪90年代的那个环境中,王朔的文字当然会把他推向大众意义上的流氓阵营,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扮演起“流氓王朔”的角色。不过,和王朔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叶京的说法值得玩味。叶京以前觉得王朔是假流氓,他自己是真流氓;而现在他觉得王朔是真流氓,自己才是假流氓。先不说谁真谁假,王朔也好、叶京也罢,他们现在的身份都是文化人或者说吃着文化饭的人。请注意,文化或文化人在90年代就遭到了全面颠覆,王朔是始作俑者。“你真有文化”之类的表面赞誉被约定俗成地认为是骂人不吐脏字的暗讽,事实上,口出此言且含暗讽之意者,已经把自己架在了话语的制高点上。关于“流氓”与“文化”之间的关系,那句“就怕流氓有文化”最有代表性。从另一个角度看,它就变成了“流氓就怕有文化”。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就成了“文化最怕有流氓”。当然,这里的“流氓”与“文化”是上世纪90年代之前传统定义之上的含义。王朔却把本来互相掐架的“流氓”与“文化”给说和了,就像他们当年“茬架”时经常因为熟人的熟人的熟人而偃旗息鼓一样,王朔让“流氓”与“文化”欢乐一家亲了。“流氓”翻了身,“文化”放下了它的身段。人们才惊觉原来“流氓”与“文化”就是亲如一家的。于是,就高呼“我是流氓我怕谁”了。岂止王朔,那些年,我们一面用“文化”武装着自己,一面争先恐后跳入“流氓”的阵营。问题是,果真是无所畏惧的“我是流氓我怕谁”吗?从这挂双响炮看,王朔承袭了他一贯的“流氓”本色,嬉笑怒骂间,机敏一如既往地在机关枪般的语流中喷射。(据传王朔一秒钟能说6个字。)一面是“牛逼” “操蛋”之类的荤面素底,一面是诸如“赵宝刚就是著名的和女演员没关系”之类的素底荤面。说白了,不骂人的时候都是脏字,骂人的时候没一个脏字,这就是所谓的技术含量。王朔恐怕也自悔以前骂张艺谋的那句“臭大粪”太没技术含量,于是改口为“装修工”,甚至还拿出文化部副部长这个职位满脸真诚地尽情将老谋子羞辱了一番。装修工张艺谋耗费心力做好的豪华装修工程,拆卸工王朔给他拆了个稀巴烂。在我看来,王朔地起就是个拆卸工,文人们谓其“颠覆”。至少在这个层面,我们不难看到王朔的一重惧怕-他其实挺怕自己的拆卸工程缺少技术含量的。在王朔积蓄多年的这挂双响炮中,“我是流氓我怕谁”也过渡到了“我现在真有无所畏惧的感觉”。但字里行间,你很容易就能找出王朔的畏惧,或者说是绝望与畏惧的混合体,比如他谈及的死亡与亲情……此外,王朔与孙甘露2006年的一次对话的标题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我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亮。王朔还是没能逃出那个人类最经典的窠臼-内心的自我争斗。和我们一样,他最怕的其实是他自己。过把瘾不能死,还得再过把瘾一报一刊中的一刊在刊发王朔的采访前有一篇序言性质的文章,列举了许多王朔的观点,得出的结论是“王朔其实永远是一个矛盾体”。这么说来,人人心中都有一个矛盾体。但是,在那些令人拍案叫绝的惊人之语背后,王朔其实一点都不矛盾。谈笑风生也好、指点江山也罢,王朔给我一个清晰的印象,他依然在注视着这个江湖。真诚地给张艺谋一个文化部副部长的帽子的同时,他自己倒更像个文化部部长,给江湖的乱相定了他自己的调子。这些言论确有许多难能可贵的真话(比如他骂郭敬明是个小偷,比如他骂余秋雨是傻逼),但却也充斥着许多走火入魔般的胡言乱语(比如他的所谓公平观的阐述,比如他对“80 后”毫无逻辑的、狗屁不通的谩骂)。那么,王朔为什么在此时抛出这个双响炮呢。在同一个大院里成长起来的叶京不相信王朔此举只是为了给一个王姓本家拔份儿,叶京认为王朔没学过传播,但很会 “诱奸”媒体和树立公众形象。王朔自己也坦称他已经手握200万字了,算计着1个字10块钱之类的经济账。最早刊发王朔小说的《啄木鸟》编辑魏人一语道破天机:“就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啊。”我倒是担心“诱奸”媒体的铺垫太多了,王朔会从拆卸工摇身一变成为他所鄙视的张艺谋式的装修工,如果魏人所说“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状态不幸被言中的话,那不就恰恰是他早期作品里讥讽过的那些“老不死”的东西们吗。难道真是“长大以后我就成了你”?沉寂的这些年,王朔再怎么留神也没能一不留神就写出那部传说中的《红楼梦》来,倒是《看上去很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也不美,而去年的“梦想”同样也没能照进“现实”,说是要写对话,却成了咀嚼自己吃剩的饭菜的“话唠”。魏人的逆耳之言其实很简单,也很在理,说出了我积压多年的心里话–您怎么骂都行,多么高明地善用传媒也没关系,您总得出作品吧。看到网上“王朔拥趸者”对有人将“炮轰”这种恶俗之词安在王朔身上大表不满,理由是王朔说了许多难得的真话。在我看来,把“炮轰”这类俗词安在王朔这挂双响炮边上,无大碍。你不得不承认,王朔确实说了许多真话,但也说了不少胡话,那些真话的真诚与那些胡话的糊涂实在是半斤八两。还是那句话,一个写字的,最好是拿作品说话。总不能十几年不怎么写字儿,老是在那儿说说说吧。就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解了叶京、魏人的本意,将朔爷这挂双响炮的本意想歪了吧,可我真诚希望朔爷手握的那200万字就是那部传说中他一不留神写出的《红楼梦》,忽悠我们那么多年了,我们的眼睛都快盼瞎了。朔爷,您过把瘾不死当然好,有好作品了,我们跟着朔爷一块儿再过瘾。上世纪90年代真的已经归上世纪了,未来的“20世纪文学史”上自然不会缺少王朔这个章节。我们各自的王朔文集越来越多地显现出它的典藏意义,偶尔拿出来挨篇儿看,想的都是那个年月的事儿,一晃这都快20年了。现如今,眼见真流氓们也貌似有文化了,所谓文化人倒是越来越像真流氓了。朔爷的这挂双响炮自然还是那么嘎嘣脆,听着真是过瘾。只是,江湖已不是那个江湖。不说别的,就朔爷那个继续写字但却用所谓“web2.0”侃晕我们并由此致富的想法,可真是够不靠谱的。

章诒和:我和伶人往事(转)

@ 2007-01-28 17:56
看到中时人间26日刊出了章诒和的一篇新文章。我和伶人往事章诒和在台湾出版三本着作「往事并不如烟」、「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伶人往事」(皆由时报文化发行),甚受读者欢迎的中国作家章诒和。相对的,她的「右派」的「意识型态帽子」,屡摘不掉,一直被中国官方视为「毒笔」。日前,传出她的著作「伶人往事」简体字版,继前两本书后又被蛮横查禁了。消息轰传,引发知识圈议论纷纷,也震惊海外华人。甚至台湾艺文界,也正在展开连署,声援章诒和,并中国官方抗议。本刊特取得章诒和刚刚为好评四刷的,台湾正体字版「伶人往事」亲写的新序文,今天隆重披露。在此我们不禁要说,不仅如章诒和所言,「中国艺人的文化生命永难磨灭」,中国作家的文化生命,同样也永难磨灭。──编者     二○○ 六年七月,拙作《伶人往事》的台湾版与香港版同时推出,其中几篇,如〈尽大江东去,余情还绕──尚小云往事〉、〈可萌绿,亦可枯黄──言慧珠往事〉、〈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杨宝忠往事〉、〈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叶盛兰往事〉等,也已先后在内地报刊上刊出。    有人问:「你为什幺要写这些唱戏的艺人?」    答:「艺人太有魅力了,他们是吸引我的独特群体。」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第一次听京戏不是在剧场,是在杨虎(国民党龙华警备司令)家中。这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事了。一天上午,父亲对我说:「今天爸爸、妈妈带你去杨啸天(杨虎字)家吃饭。」     杨家离我家不远,也是一座四合院。那天去的客人挺多,主人也高兴,拿出齐白石的两幅新作请大家鉴赏。饭后回到客厅,重新上茶。我端着玻璃茶杯瞧,先前的茶水是绿的,怎幺又换成红色的了?待客人坐定,杨虎笑眯眯地说:「现今小女在学梅派,想献上一段……」没等说完,大家就鼓起掌来。     杨虎的小女儿一身布衣,清秀标致;身后是她的琴师,穿著长衫。只见杨家小女儿鞠躬后,即双膝跪地。     我对妈妈说:「京戏怎幺是跪着唱呢?」     母亲凑在我耳边,悄声道:「她演的是一个在公堂受审的女囚,当然要跪下了。」后来才知道,这戏名叫《三堂会审》,她扮演的角色叫苏三,一个含冤负屈的风尘女子。是京剧旦行,都会唱这一出。回到家中,我宣布:自己也要学两段京戏!可母亲告诉我,杨虎的小女儿每次学戏,继母都坐在旁边,一刻不离。错了,就呵斥;再错,就拧嘴,能拧到出血。于是,我不嚷嚷着「学两段」了。后来,我从事戏曲文学理论的专业学习,几乎是天天看戏了。我叹服伶人的高超和聪颖──居然能用形式感、程序性极强的歌咏、表情、身姿和手势,道出人类灵魂中的一切深浅不同的欢乐、忧愁、愤恨、哀伤、痛苦和惆怅来。     后来,父母都划为右派。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一时尝尽,这时伶人的温厚谦和,能让你的内心在瞬间颤栗却又难以名状。而受父母牵连的名伶叶盛兰、叶盛长、李万春、奚啸伯等人在一九五七年以后的不幸遭遇,更令父母内心充满自责和歉疚。     再后来,就是在四川省川剧团被管制的日子了。受辱多年,多年受辱的同时也使自己有机会接触到艺人生活的深处和底部。高贵与卑贱、义气与世故的融合,万丈光焰与灰暗惨淡的交替,台上表演与台下做派的错位,令人惊愕不已。刚刚还精神抖擞地扮演一身正气、浑身是胆的英雄,下场就钻进单人化妆间给自己扎「杜冷丁」。「文革」中我被两个武生演员强按住,用剪刀在头上乱剪乱戳,身边的一个擅演粉戏的老艺人(男旦)死死盯着我,那曾经风情万种的眼神流露出恐惧和怜悯。他是同性恋者,被公安局定为坏分子。当时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也有鸡奸行为。可这位官员怎幺就没事儿呢?     总之,人性中美与丑,都聚集在艺人的身上。而且生活形态的东西比艺术作品生动多了,也深刻多了。伶人扮演的角色都是艺术典型,其实最典型不过的就是他们自己。你想忘掉他们,都不可能。     去年,我重返四川省川剧团,进门就打听那个男旦。     答:他早死了。     我问:「死在了哪儿?」     「就死在剧团办公楼的过道。」 顿时,一片寂静。     「他埋在哪里呢?」我又问。     答:不知道。     伶人带着他们的往事是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的,只是不知消失于何时何处?真的不知消失于何时何处吗?     二○○ 七年一月,香港《明报》出版社的潘耀明先生和台湾时报出版公司的林馨琴总编辑,同时通知我,拙作《伶人往事》卖得好,要第四次印刷了,希望我写篇「再序」。就在这同一个「钟点儿」,大陆的新闻出版署某副署长宣布《伶人往事》属于二○○六重要违规书目,要查禁;出版社要惩处。我是一个公民,《宪法》赋予我的言论和出版自由,就这样随便被一个官吏剥夺。文人文化在两地之遭际,何以有此不同。世运乎?文运乎?吾命乎?我都不懂。     《伶人往事》不过是一本书,讲的都是琐细之事,立脚亦浅。但中国艺人的文化生命却永难磨灭。

唉,王朔啊

@ 2007-01-26 01:09
给方舟子经过科学分析认定的无良媒体《新世纪周刊》写了一篇关于王朔这轮喷射的评论。4000来字,竟然磨蹭到天亮。2月1日那期刊出。朔爷这轮喷射真是多年的积蓄啊,真话、瞎话、胡话都没少说。还是那么有趣,也还是那么猖。有这么几点读后感:他哪里是“真的有无所畏惧的感觉”啊,字里行间,丫畏惧的东西挺多的啊;甭管真话、瞎话、假话,也甭管有人喝彩或有人骂娘,朔爷的本职工作是码字吧,我真想知道,他手握的那200万字,是不是传说中他一不留神写出的《红楼梦》,这么多年,可把我眼睛都从近视盼成远视加散光了;他那个伟大的网上收费阅读的web2.0梦想,真是太不现实了。不过,王朔似乎还是意兴阑珊,这不,他26日又要去新浪聊天了。

“单位”了

@ 2007-01-23 02:31
十几年前从海关辞职后,我就没单位了。生活的状态一直是兼职。以电台看,唱片公司,是我的兼职;以报社看,电台又是我的兼职……这回我终于又“单位”了。不过,是上了danwei.tv。这是在danwei.org基础上派生的一个网络电视台。金玉米自称冒牌老外,他确实中文讲得太好了,难免让人觉得他冒牌。实际上,他是纯牌老外。点击下面的地址可以收看,如果断断续续的,建议按暂停键,等待视频文件loading,完毕后可以流畅收看。网络电视节目就是轻松,没任何障碍,挺好玩的。但估计女士们会有那么一点失望,已有女士抗议给帅哥的镜头太少了。唉!单位TV之反波篇

两首歌

@ 2007-01-22 00:51
黄耀明新专辑《若水》翻唱了Edith Piaf的《Hymne A L’amour》。坦白说,黄耀明的翻唱已经很牛比了,但这首歌很难有谁会超越Edith Piaf独特嗓音的诠释。毕竟,这歌是她痛失爱人之后自己填词的呕心之作。歌词的荡气回肠会让你惊觉这个传奇小个子女人(她才1米47)的身体里酝酿着多么巨大的能量。周耀辉当然也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填词人,他为这首翻唱作品所填的国语词也算是上品,但就意境而言,还是可以立即分出高低。Hymne A L’amourEdith Piaf天也许会塌/地也许会陷/如果你爱我/又有什么关系/整个世界又与我何干/爱情沁入我所有的早晨/身体在你臂弯里颤栗/困难又有什么关系我的爱,既然你爱我/我要到世界的尽头/我将染成一头金发/如果你这样要求/我将把月亮摘下/我会偷取无数财宝/如果你这样要求/我将背离我的祖国/我将放弃我的朋友/如果你这样要求/人们会使劲嘲笑我/我将做任何事情/如果你这样要求如果有一天生活将你夺去/如果死亡使你远离/如果你爱我/那又有何要紧/因为我也会随你死去/我们会有我们的永恒/在无际的蓝天里/天堂不会有问题/我的爱,你相信我们相爱吗/上帝收集所有相爱的人《给你》(国语版)周耀辉写得到血一般暖的诗/做得到夜一般暗的戏/想不到是你会离去/连呼吸也送给你/你唱过赞颂爱情的歌/你游过荡着玫瑰的河/想不到是我不放弃/到哪里把自己送给你就怪生命太美丽/请死亡做缪斯/就趁还有一口气/有天就该有地/有我就该有你/给人间一个传奇拜得到没有希望的神/画得到只有渴望的魂/想不到是你会离去/连背影也送给你我跟你从来不用名字/你跟我永远只要诧异/最好我陪你也离去/到哪里把自己送给你/到哪里把所有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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