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06月, 2007
@ 2007-06-30 02:53
列位老少爷们,瞧一瞧啊,看一看!在我、飞租(猪)和我们的哥们儿老关的努力下,反波宗于(终于)卖T恤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也碰个银(人)场啊。界T恤,跟你唆(说)吧,面料倍儿好,恁么(怎么)洗都没四儿(事儿)。尤其那字儿,洗多扫(多少)次也洗不掉。我们啊,用的是最好的面料儿和工艺,放心吧。质量包我森桑(身上)了。您听我和飞租(猪)白话白话白,一晃也两年了吧,我们白活的唾沫星子乱飞,您听的苏苏服服(舒舒服服)的,我们甬意(容易)嘛,四吧(是吧)。所以呢,没几个子儿,留个念想,保不齐哪天反波被比尔盖茨儿嗖(收)购了,界(这)T恤啊,奏(就)值钱了。所以啊,买界T恤啊,还有嗖(收)藏价值呢啊!再者,我们卖的价钱也奏四(就是)工本费和跑腿儿钱。闲话扫唆(少说),赶紧买吧。瞧一瞧啊,看一看啊……点击进入反波商店
@ 2007-06-25 23:05
早上醒来,先用二甘醇超标的田七牙膏刷牙,再用发臭的蓝藻水洗脸,给儿子冲一瓶碘超标的雀巢奶粉,自己喝一杯黑作坊的豆浆,吃几个硫磺熏白了的馒头,夹点臭水池子里腌的榨菜,包里放个安徽人05年的粽子,看看电视里折了的九江大桥。 上班去,出门发现车被偷了,报警,警察说你先来登个记,等什么时候我们碰巧发现了,给你打电话。 算了,还是省省力气做公交吧,坐车人真多,手机没放好,不小心被一个小新疆借了过去。 中午跟同事一起到肯德基吃顿苏丹红炸鸡,喝了杯苯超标的可乐。下午给朋友打电话,就听见她哭哭啼啼,大约是炒股炒赔了,约她出来到新开的菜馆吃顿地沟油炒的菜,来一盘避孕药催大的香辣鳝鱼,再来一盘臭水沟捞来的麻辣龙虾,还有个农药高残留的清炒菠菜,老板上一杯重金属超标100倍的碧螺春茶,再喝点含甲醛的啤酒,算帐的时候168(太黑了,还不打折),吉利!老板又找回了一张假币。 回家的时候被宝马撞倒,太幸运了!他没调回头来碾压就万幸。要睡觉的时候,被刚装修的甲醛呛得眼泪直流,只好把脑袋蒙到黑心棉被子里。想起房子还有40万贷款加利息,辗转反侧到天半亮都没眯眼。刚起床就听见警笛,开门看见4辆河北唐山黑老大的军车呼啸而去,好家伙,心里那个美啊,幸好不是来找我!突然电话响起,接吧,那头说:“二蛋,赶快去吧,我在电视上看见你表弟在山西的黑砖窑里呢!”
@ 2007-06-22 12:44
这段视频——《自由的和尚》(点击观看),是我和飞猪一起玩的播客(podcast)反波的赞助商在5月初给我们拍的,从早上5点搞到晚上11:00,历时一天。那时,正值反波两周年,我们没做任何庆祝。恰逢有国际品牌赞助反波,和美剧《24》是同一个赞助商。新节目传上去,有人留言说,这是国内第一个获得赞助的播客。不知道是否确切。只是果然应了飞猪当年的说法,——我们按照自己的想法,踏踏实实把节目做好,许多事情该是你的自然会来,不该是你的抢也抢不来。大意如此。这厮征服我的也正是这个态度,话虽简单,但做起来很难,尤其从一八零后口中说出,实在不简单。我在电台N年,眼高手低的孩子见多了,自己也难免有些好大喜功的恶习,觉得自己世面见多了,再大的事也做得来。其实呢,不过井底之蛙。飞猪那年才21岁,能说出这样的话,令我刮目相看。两年的合作磕磕绊绊,吵过无数次,乃至互相谩骂,但我们坚持了下来,好评谈不上如潮,但做得挺开心。做事,首先得自己开心,才能让别人开心。当然,开心总是伴着不开心,算是对耐力的考验。现在反波在播出两个节目,《人民大会谈》以飞猪为主,电话或实地采访全世界各地与新媒体有关的好玩的人和事,新一期的拷问金玉米很有趣。《新网络60秒》则是一个每次计时一分钟制作的节目,是为赞助商量身定做的。不过,放心,不是那种卖东西的。其实,节目涉及的内容和赞助商并无直接关系,传达的是与赞助商一致的理念,这个节目的形式还算是有意思吧。呵呵。说什么呢,落点俗套吧,感谢赞助商Cisco的信任,感谢奥美的美女们的辛苦。感谢导演,感谢拍摄过程中遇到的特别有趣的台湾哥们Jerry,Jerry给反波拍了上千张照片,十分酷,他是个十分有趣的“老顽童”。反波接下来会推出些新玩意。飞猪说,还没做好的事先做着,等做好了再说。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 2007-06-19 01:52
前些天,反波得到消息,说澳大利亚记者Eric Ellis用3个月的时间、花费2.5万美元采写了一篇特稿,足迹遍布中英美,沿着邓文迪的起飞路线进行了再调查,采访对象包括邓文迪去美国时拆散的切利一家中的切利太太和女儿,包括Star TV邓文迪的前同事,包括维亚康姆公司总裁雷史东的太太、邓文迪的密友凯西。这篇稿子写出来后,被莫名其妙的腰斩了,人们不免联想到邀请Eric写这篇稿子的澳大利亚媒体的背景——它的上级公司有默多克新闻集团的股份,显然,这样一篇报道会令新闻集团不高兴的。先是一个澳大利亚新闻评论网站把这事捅了出来,然后,博客danwei.org转载了,然后,《卫报》《金融时报》都报道了这件事。反波采访了这位身处商业利益与新闻媒体博弈漩涡中的Eric,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封面选题,向主编汇报了情况,《新世纪周刊》买下了刊登这篇文章全文的中文刊载权。于是,就有了6月21日这期封面。客观说,Eric的采访并无有关邓文迪的惊天动地大秘闻,但细节的铺展使这篇报道勾勒出邓文迪神秘的性格组合,真是值得学习的好报道。在这里要特别感谢Eric先生,翻译这篇稿子的北大传播学院的研究生王小姐,还有金玉米。当然,还有飞猪这厮。北京地区应该是20日上市。邓文迪的故事有无数个版本,关于她怎么去的美国,又如何从加州大学北岭分校跳到了学费昂贵的常青藤耶鲁大学,怎么在飞机上和邻座的Star TV负责人谈天,下了飞机,她就到Star TV工作了,后来有怎么与默多克结识。当然,如你所知,最后成了邓文迪·默多克,为患前列腺癌的默多克人工受精生了两个女儿——前不久,这对女儿每人获得了1亿美元的股份。这其中的每个线索都是众说纷纭,人们对这故事感兴趣,当然是因为邓文迪不可思议地从中国徐州起飞,30岁前就稳稳当当飞到了默多克的床畔。这篇文章有许多细节让我慨叹不已,其中一个很是值得玩味,说是邓文迪在Star TV工作期间,总是不请自到地闯进外籍高层的办公室,“Hi,我是文迪,我是实习生!”再遇到他们,又会带着银铃般的笑声重复:“Hi,我是文迪,那个实习生,记得我吗?”其中一次,竟然还揪住了办公室里最屌的男广告总监的留的长长的辫子,说的也是这句话。这广告总监惊呆了,心说,竟然有人敢和我这样,然后,听到邓文迪银铃般的笑声,就融化了。不过,建议外企白领女士,在没有高人指导的情况下,切勿盲目效仿。聪明的,你能告诉我,默多克到底看上邓文迪哪点了呢?
@ 2007-06-17 11:03
窑主王兵兵的妻子说丈夫上了包工头的当,王兵兵是山西洪洞县广胜寺镇曹生村村支部书记王东记的儿子。山西窑奴,血泪斑斑。纷杂的信息中,看到这样一条:一位窑主的妻子说,他们“不知道窑工生活情况”,也是“上了包工头的当”。(据6月16日《燕赵都市报》)说这话的人是山西洪洞县广胜寺镇曹生村村支部书记王东记的儿媳妇(上图),窑主,也就是支书的公子,叫王东东。有报道说,这个王东东已经被抓了起来。从图片上看,这个喊冤的女人活得挺滋润的,与那些窑奴比起来自然是天壤之别。在那个叫曹生村的村子里,她该算是高干的儿媳妇了,说起话来也与被解救出来的窑奴们的木讷完全两样。按照这位曹生村高干儿媳的逻辑,窑奴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是无辜的。何止窑主,她所指的包工头,甚至那些打死、打残窑奴的打手都能说出一套套的辩词,当地政府的各级官员们自然比这位曹生村高干儿媳更容易作一脸无辜状、将责任一推了之了。我们先假设这位曹生村高干儿媳确实不知情,那她这几天总该从电视里、报纸上看到了窑奴的惨状,如果是这样,她的表情怎么可以这么沉静自若,沉静到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涟漪。比窑奴惨状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恰恰是这位曹生村高干儿媳的沉静表情。围绕窑奴事件,舆论普遍直指当地政府官员,暗指体制之弊。窑奴揭开了经济正在迅速起飞的、被《时代》周刊吹捧为“China Rising”的、被一些人认为就要成为大国的中国的一道伤口。这道伤口的肌肤上写着“共和国”三个大字,伤口爆裂的时间是公元2007年,这个时间是已经被人类自己定义为“进入现代文明”的时代,“世界是平的”的流行论调刚刚席卷而过,而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竟然发生了退回到奴隶社会的如是惨剧。其实如是的惨剧一直在发生着,只是被都市里的我们忽视罢了。我曾在读罢杨显惠的《夹边沟纪事》《定西孤儿院纪事》之后自问:“我们对苦难究竟有多少感知”。那终究是历史的责问,现在看来,历史的悲剧并未终结,而且正在以同样惨烈的方式继续上演着。然而,这只是当今中国——这个气脉已乱的老妪庞大身躯上的一道伤口,只是其中一道。旧伤尚未愈合,新伤紧随而上;伤口已然溃烂,究竟如何彻底清除。无解,反正我无解。知识分子们还在为渐进式民主还是社 会 主义民主还是民 主 社 会主义而争论不休着。与此同时,大地上的苦难则正在继续。或者,我们只能归结于现代化进程中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是这代价未免过于惨重。我们谁都不能使这样的苦难瞬间消失,因此,我们只能祈祷它少些、再少些,多一个窑奴被解救,哪怕只多一个。正如血泪斑斑的窑奴惨状在高层引起的震动,以及随后我们看到的罕见的果断措施。从舆论看,体制的叩问之外,不乏对人性的叩问。有人惊呼窑奴惨剧是对人性的挑战与践踏。在我看来,言者大大高估了人性的本质。从古至今,人性从来如此,人类是一种从蛮荒走出来的动物,连自诩的高级动物都算不上,文明、法律、信仰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人类蛮荒的肆意泛滥。事实上,这蛮荒是与生俱来的,烙印般刻在人类的基因里,一旦那些制约失效,蛮荒基因立即显现并迅速扩散。从古至今,发生在地球每个角落的无数悲剧印证了这一点。作为人类,请不要高估我们自己的所谓人性。仔细端详一下曹生村高干儿媳的沉静表情,人性的荒谬昭然若是。这几天,这件事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走在东交民巷的街道上,我做了一个假设,假设我出生在山西的曹生村,我的父亲就是这个村子的村支书,我会成为一个窑主吗,我的媳妇会这么沉静加恬不知耻地在公众面前表演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吗?我不确定。真的不确定。窑奴惨剧让许多人震惊,直至失语。我想说的是,我们还是得说些什么。一个人说一点,每个人说一点,就会形成舆论。当这舆论汇聚在一起,也许,会有机会让又一个窑奴逃出砖窑。我知道,这样的推导有些荒谬,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们还是说点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