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09月, 2007
@ 2007-09-30 05:01
我多年的朋友老关写的一篇博客,读罢让我很是感动。再读,还是感动。老关是东北人,是那种让人感觉特踏实的人,有点像《士兵突击》里的史今班长,苦心经营着一家影视公司。老关:《22年,儿子、父亲》
@ 2007-09-29 13:36
昨天晚上约好和朋友吃饭,和J说我要穿红T恤,她说街上估计没什么人穿,而且天凉了,套一件外套,也就看不见了。我还是穿了,因为想起了一件事。去年夏天,有一天打车时跟司机聊天,路过天安门,就聊起了当年的事。司机和我差不多大,地地道道北京人。他告诉我他的一个发小儿,当天晚上去了天安门,再也没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里当然千方百计地寻找,但始终下落不明。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静,我心里边很难受,堵得慌,却啥也说不出来,又能说啥呢。摄影:安吉拉
@ 2007-09-28 16:17
以下是这几天发生在缅甸的事件的图集,来源为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等。其中部分图片为世界各地声援缅甸的场景:以下两幅图与中国有关:下图是被缅甸军方射杀身亡的日本APF通讯社50岁的摄影记者长井健司,向他表示敬意:
@ 2007-09-22 01:46
傍晚和我们的记者一起去姜文工作室,一进院子,就传出了屋内姜文的浑厚嗓音,姜文话音未落,一坨猪鸣的高音窜入耳中。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耳,我立马听出这不是那只猪嘛!但又寻思,这只猪不是已经做过一次姜文了吗,别是我搞错了吧。席间,听姜文的企宣说屋内采访的媒体,我暗笑,果然我老人老耳未老,青山在,听力好,她在丛中笑。我于是冒充国安人员给丫发了一条短信。边发边替小强老师担忧,这么大的事,小强老师竟然漏报,署里面怕是要罚他钱啦。待到采访结束时,果然,丫迈着欢乐小猪蹄儿溜了出来,娓娓道出真相,原来是他们领导看《太阳》看High了,要继续深挖洞,于是,秘密抵京,与姜文密谈。
@ 2007-09-22 04:19
姜文生于1960年代初,他和他的朋友王朔一样被认为是沉醉于他们曾经的红色贵族生活的特殊人群。(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出版后也有人作出这样的评价。)出身的烙印不仅和他们的生命休戚相关,也被作为痛斥他们作品的利器。我出身普通家庭,自然没有在那个癫狂年代享受过王朔们的半点儿特熟待遇。但无论是阅读王朔的小说,或是看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也可算上那部根据王朔小说改编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出身不同带来的不适。王朔们流连于他们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这和我无比缅怀自己贫贱的、但同样阳光灿烂的日子一样,并无二致。我们出身不同,但阳光一样灿烂。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到底想从一部作品里剥离出什么,大时代下的大小人物其实都是小人物,其悲剧性没有质的区别。当然,如果你只以特供商店的特供商品来衡量那个年代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即便如此,你也无需承担“昨天父亲还是国家主席、明天就残死在监狱”那般不堪回首的日子。当一个国家的主席可以被轻易投进监狱的时候,我看不出他们的红色贵族身份比那些哀鸿遍野的灾民优越到哪里去。终究,悲剧是属于整个时代的。电影究竟是什么,我更赞同塔可夫斯基的说法,他从不认为他的电影有任何政治隐喻,如果有隐喻,那也是关于灵魂与生命或自然的。塔可夫斯基曾说过,他拍雨,那就是雨的经验,而水就是简单的水。显然,塔可夫斯基更关注人本,而不是政治,即便他从苏联逃离后拍的《乡愁》或《牺牲》亦是如此。尽管姜文不是塔可夫斯基,但我更愿意把姜文放在电影语系而非政治语系中读解,他在《太阳照常升起》中以残酷之美缅怀自己的黄金时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我看到的是惨烈,属于那个时代的惨烈,在政治高压下的情色惨烈。都说毛在姜文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究竟高到何种程度,如何高法,我并未找到过确切的答案。客观说,姜文们自然是毛一代,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受过毛的影响,就剥夺他们缅怀自己残酷青春的权力,而他们一旦缅怀了,就给他们扣上歌颂极权的大帽子。在我看来,他们那一代人的政治倾向其实是模糊的,无法以毛作为符号来定义,尤其在他们享受着我们这个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期的硕果的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