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于 10月, 2007

博客要“坐台”

@ 2007-10-30 01:48
我以前在电台的节目被我称为“隐藏在卖药的森林里”,前后左右都是热线直销节目,什么增高鞋垫、壮阳药啊,应有尽有。我很无奈,因为我在电台的工资就是从这些热线直销节目的收入中得来的。我们那时候管这类节目节目叫“坐台”,小姐坐台卖的是嫩肉,热线直销节目卖的是国家电台半老徐娘的糟肉。所以,当我听说有广告商开始找博客写软文这回事时,立马就想到了过去电台里的“坐台”。仔细想想,再怎么套上博客这个已经不新的新概念,一旦您的文软了,您也就硬不起来了,终究难逃“卖肉”的恶名。在软文这件事上,博客这个东西甚至还不如电台,电台呢,大爷大妈们是被动收听,而博客的读者主动权很大,其杀手锏就是草根下的真实,因为这真实,读者才会买账。即便如徐静蕾这般的明星博客,之所以有很多人持续追看,也是因为她写的是一个明星的真实生活,说到底,还是草根性。博客的口碑传播力量确实很大,但若失去了这种草根下的真实,其效果肯定是客户、博客两败俱伤。任你在博客软文上扯上什么“话题营销”之类的虎皮,也是枉然。那是不是说博客就没法植入营销了呢,当然不是。我认为博客软文是死路一条,但肯定有其他更吻合博客特性的方法。以我每天看的中文博客为例,王小峰博客上曾经推出的点歌单元“摩托罗拉音乐时间”就是很好的范例。音乐是王小峰的强项,其音乐取向在读者中有常年积累的口碑。而摩托罗拉要推介的新产品正和音乐有关,博客页面上一个播放器,套上摩托罗拉产品的皮肤,王小峰推介什么音乐,摩托罗拉也不介入,可谓两全其美。传统电台已经腐烂的点歌也在博客上开出了新花。相关阅读:话题要靠事件来引爆(作者:秋傲)

无题(组图)

@ 2007-10-29 03:43
查不到原作者,致敬!

有头没尾的文章

@ 2007-10-25 04:45
大半夜,翻电脑,在我自己写的文章的文件夹里,忽然发现一个十分陌生的题目,我怀疑是我把电子文摘的东西发错了地方,可仔细想想,不应该啊,打开一看,竟然是我在2005年2月读完《血色浪漫》后信手写的什么东西,于是像读别人的东西一样读了起来。然后发现,文章竟然只开了个头,TNND!才不过两年,好像我现在写文章和那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倍儿喜欢用形容词,是吧,呵呵。星星弹孔里的血红黎明《血色浪漫》读后我对”知青”的直观印象全部来自我的一个表姐,她十几岁插队到北大荒,”文革”后期急于回津,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与河北省的农民结了婚,这样才能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事实上,要是再晚几年,她就可以不必如此”曲线”回城了。这么多年了,每每提到这些,表姐总是叹气,说自己命苦,她的几个兄弟姐妹都在城里上学、长大、工作,只有她,在北大荒受了那么多年罪,最后还阴错阳差地落在了农村。我总是听见父亲这么劝她:”万幸表姐夫是个好人,万幸能从北大荒活着回来,想开些吧。”  卑微的灵魂总是时代沉重枷锁的最终揹负者,像亿万个工蚁,机械的奔波承担着王国机器的运转,在蚁王的统领下,承担着比他们的卑微强大若干倍的使命。他们还必须学会面对这样一些飞来的横祸——比如孩子手中的放大镜聚起的太阳光令他们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这样想想,父亲的话是有些道理的,红太阳一般的领袖放射的光芒被无限放大,一批又一批”工蚁”被驱逐到一起,在光束的迅速凝聚下,温度骤然上升,顷刻熔化为灰烬。 作为”工蚁”,好像除了想开些,也别无他途。 都梁的《血色浪漫》只是与”知青”有关而已,因此,没沾染”知青文学”的常见恶习,或声泪俱下的控诉与声讨,或铁骨铮铮的豪迈与激情,当然不足为怪,毕竟它并不是过往意义上的”知青文学”。它更像是”残酷青春文学”的翻版,只不过都梁把故事放在了1968 年以后的中国,讲述的是一批军队大院的孩子们跨越三十年的命运。它却陷入了另外一个误区——浪漫里的血色也可以是令人炫目的,专制下的皮鞭也可以抽出纯朴的激情。在几个特权阶层纨绔子弟的特定生活中,舒舒服服拍婆子、迷迷糊糊去农村、牛逼轰轰去当兵,《麦田里的守望者》《在路上》之类的”白皮书”在红色中国被他们异化为贵族的时尚,最后,改革开放了,他们当官、赚钱,什么也不耽误,还义不容辞承担起解救平民”知青战友”的使命……比如,读完《血色浪漫》,我就想成为钟跃民,”文革”在钟家似乎也不怎么疯狂,父亲被审查,没受什么罪嘛,自己还落得个逍遥自在;插队也没那么苦,挨几顿饿、出去要要饭,就当是体验生活了呗……这趋向于一种危险的”粉饰”。面对”文革”岁月、”知青”生活,人们有控诉、声讨(别人),也有讴歌、颂扬(激情),却一直没有忏悔。说一个也许有点关联的题外话吧,若干年前,我曾听音乐界的人士说起西方摇滚乐进入中国的时间竟然是在1968年前后,标志竟然是林立果听The Beatles 。记得那一刹那,我对那个年代的”特权”有了较为形象的认识。不过,钟跃民倒是让我感慨颇多,成长于红色年代,做过”知青”当过兵,…没了!

有关广播

@ 2007-10-22 17:07
我已经很久没琢磨广播的事了,离开广播三年了,它真的距离我越来越远。刚才看到一则给我三年前写的一组博文的留言,忽然让我若有所思。特将这组旧文重发于此。我博客上的文章每次搬家都会清除掉一批,还好,这几篇一直保存到现在。对了,最近在想博客搬家的事,招空间啊,做模板啊,反正很麻烦就是了。广播随想录之一:广播为何弱势?广播随想录之二:谁在做广播?广播随想录之三:谁在听广播?广播随想录之四:A城广播的空想

灵异中国

@ 2007-10-21 01:58
张爱玲灵异事件很典型,它大体可以被看作我们中国处处皆灵异的缩影。一位记者,应该还是文化记者,给出版《色戒》的出版社打电话,要求采访张爱玲,当属偶然事件。被编成无数版本的段子在网上传播,人们狂欢般奔走相告。而我却真有点糊涂了,在如今的中国,到底什么条件才能当记者???我甚至开始怀疑在这个行业混下去的理由,倒不是不堪与谁谁为伍,我没那么清高,只是我真有些心虚,真有点整不明白了,这年月,得什么条件才能当记者啊?不能怪这位记者,不知道张爱玲不是什么大事,假如她是位造原子弹的话,可她偏偏想成为记者,而且还真就进了这个大门。其实呢,当今中国,哪个行业不是一片灵异呢。我们亲历的发生在现实世界的灵异事件还少吗?总会习以为常的,慢慢就见怪不怪了。而我知道,这后面显现的问题过于复杂,牵扯的层面太多。算了,只能用一位朋友曾经和我说起的,“我不出去,我就在中国待着。如今的乱象中国,是百年不遇的景象。”想起一位我十分尊敬的朋友,在哈尔滨一家工厂做会计,十几年来,爱书如命,业余时间坚持做翻译工作。前几年,在读书沙龙上读到过他翻译的《夏洛的网》,在前言中记述了其翻译的辛苦历程,文字感人至深。这么多年以来,他坚持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后挑灯夜战,可怜的薪水全都交给了哈尔滨的旧书摊。后来,他搬到了闲闲书话,那成为我去天涯的重要理由,去看他在闲闲书话里发的淘书日记。今晚,他在msn上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全情投入地翻译英国最新出版的小说《隧道》(Tunnels,暂译)。msn上他十分兴奋地告诉我,这本书的精彩绝不亚于《夏洛的网》,他说翻译已近尾声,连续几个月敲键盘,把手都敲出了病痛。这本书十分难译,涉及许多学科,他必须小心翼翼查阅许多资料才敢下笔。我正打算近期去东北一趟,希望此行能见到这位神交已久却未曾谋面的朋友。他总是让我想起卡夫卡。对照张爱玲灵异事件,俯瞰灵异中国,总还是有一块净土能在你心底存留。我坚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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