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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来了,是过去一年以来反波复播的主题词。我和飞猪喊了很多次“要复播啦”,结果都没复成。究其原因,是陷入了一个瓶颈,栏目的讨论进行了许多次,飞猪很早就把新页面写好了,但就是缺少一个临界点。
台湾的陈力成了这个临界点。
高雄,天后宫门前的灯笼。摄影:飞猪
红、绿、蓝——台湾之行,不过五日,三种颜色却一直如影随形。
去之前,史莱姆已经就具体行程做了妥帖的安排,两场Panel分别在台北和高雄举行。他在skype上问我:“或者你们别去高雄了。比起台北,高雄比较绿一些。” 据说,高雄那场是有很绿的市府要员出席的。史莱姆显然是担心我们回大陆会有麻烦。
当然,我们还是去高雄了。而且,这座城市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那里的爱河令人心驰神往,有一种北京后海不具备的天然气质。高雄人的热情、奔放带着台湾南部独具的纯朴气息。而在高雄的一家面包店,我还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对话……这些,以后会专文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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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2 01:20
图:2007年12月23日。高雄。反波与台湾辅仁大学新闻传播系讲师陈顺孝在进行公民新闻Panel。摄影:凯洛
到台北的第二天一大早,我一个人到街上闲逛,抬眼看路牌,罗斯福路。始于八十年代的、与台湾媒体的非法亲密接触,让我对台北的许多路名耳熟能详且充满想象,绝不止于那些台湾国语流行歌曲里忠孝东路之类的通俗路名。我和飞猪的“代沟”在这一点上再次得到了验证——比如我们都对忠孝东路情有独钟,可一个出自童安格的《让生命等候》(走在忠孝东路),另一个则与动力火车的《忠孝东路走九遍》有关。罗斯福路,我在敌台里听到过无数次的街道,两边绿树成荫,飘扬着许多面青天白日旗与UN For Taiwan的海报,空气里是北京没有的清新与咸湿。间隔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抵达台北的兴奋与狂喜丝毫没有减退,我很难想象我的双脚已经真实地踩在了台北的土地上。台北的早上很安详,一派和谐社会的景象,全然没有北京的嘈杂、忙乱。可不知为何,面对安详的台北,我却哼起了黄舒骏的一首歌——《小心,匪谍就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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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飞猪、工头坚、中时电子报
史莱姆向我发出赴台邀请时,我说了这句话。
那还是夏天,他说在台湾需要演讲,我顺口说:“二十年前,我已叛逃到台湾,就用这个当作题目吧。”他吓了一跳,担心要是真讲这个题目,回京后我会被请喝咖啡。那句话只是个玩笑,却也是我的心声。只不过,与驾机叛逃的卓长仁不同,我的叛逃工具是一台收音机。那是思想与心灵的叛逃,也可算是国民党心战宣传的某种成功——整个八十年代,许多夜晚,在沙沙的干扰声中,我在敌台的短波广播中摸索着有关台湾的想象。到现在,我还是很怀念敌台播音员的老式国语,不是如今的台湾腔,而是带着旧日北平气息的调调。
等到真的站在台北街头时,我的脑袋里传出一片混响——先是朗朗的“自由中国之声在中华民国台北发音……”,然后是《上海公园》里卢碧云的念白:“走的时候,我是满头黑发,年轻力壮,如今虽寻着原路走回家,而我已是白发苍苍,这四十年的光阴啊,我真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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