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为 ‘达明一派’

派对继续进行中--这夜,我在旧居听《The Party》

半夜开始听这张专辑,听得我越来越清醒。那些晦暗的日子,达明用音乐为我打开了闪亮的天空,并未因时空的距离有任何衰减,也是达明、进念还有那串闪亮的名字,让我对那个小岛产生了无尽的幻想。八十年代,我就坚信,香港只要有达明,它就不会是文化沙漠。
在我眼中达明不是两个人的达明,它是香港次元文化的发源,达明两个字背后是一群有着敏锐触觉的人,他们穿梭于欧陆与中国古典之间,他们道尽世间苍凉,他们用锋利的指尖划破了冰冻凝结的天空。然后,一点点温暖它、熔化它。哪怕是电子的冰冷,也可作为刺向世俗的冰剑。
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达明给我年轻时代带来的触动,它比后来我听到的一切中文音乐更持久。我不能说我是一个达明迷,因为语言的阻隔,我甚至无法把达明的许多歌曲完整地唱下去。但我却能像对自己的往事一样熟念于他们的音乐给我带来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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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

天问

抑郁于天空的火焰下
大地静默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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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不返的粤语歌时代

如果说整个八十年代我们对香港的全部想像就是来自于粤语歌,也是毫不夸张的。你可能无法体会那个时候我们第一次听到粤语歌时的感触,新奇的咬字发音串起了中文的别样风雅,拿着歌片看那些听不懂的歌词,折服于香港填词人对语音的驾驭。正是那时候的香港粤语歌让我参悟出这样的道理,平平仄仄的韵律在歌词里显得多么重要。
我是一直认为华语流行音乐的繁华地带就是在那个弹丸之地的香港的。世界上怕是也没有哪个地区在如此狭小的地域空间里创造出音乐的似锦听觉了。
那个时代的粤语歌当然不像如今这么滥俗,这几年,香港衰落的何止电影?
我们无缘在那个年代生活在那里,却至少还有幸得以在那个时代透过粤语歌窥视、刺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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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板凳看达明

掐指算起来,一年到头,北京的演唱会也算得上林林总总了,可让你看之前有念想,看之后总念叨的演唱会却少的可怜。
所以,听说达明要回来,就有一种暗流涌动起来,大家摩拳擦掌,要拎着板凳去香港,赴一场天花乱聚的盛宴。
达明是声色俱佳的一派。论声,二十年的作品可称洋洋洒洒、蔚为壮观,活脱脱一部“目睹香港歌坛二十年现状”的范本,或英伦、或电子、或粤曲、或小调,或凄美、或荡气回肠,听了二十年的达明可以让我们在台下一唱一和、半梦半醒。这二人的现场也是令人头疼的中文歌坛所向披靡的,二人的乐器与人声都可在现场演绎出唱片之外的神韵。论色,黄耀明之妖娆是张国荣之后香港的绝无仅有,1996年两人十年复合时的“万岁万岁万万岁”演唱会,飘逸的红发、大耳朵的吸血鬼,让视觉突破传统重围,内心惊叹达明确是中文流行音乐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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