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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

我是在南开的论坛上读到《那一年》的,我一直以为作者是天大的。其实,他是河北工大的。他肯定特别愤怒地说,“告诉你多少次了,我是河北工大的。”
那都是哪年头的事了,那年鸽子刚毕业,一脸颓相坐在我的对面。我现在只能以地标确认时间,反正新开湖旁边的书香园还没倒掉。我拿着一叠稿费(其实也没多少),他一脸颓相,毕业对他像是炼狱,丝毫没有壮志未酬的样子。
那是我第一次见鸽子。我和学理工的有缘,他们的思维方式更线性,又很少矫情。我在南开的论坛里发现了猴儿长的《那一年》,写得硬伤颇多,但里面有一骨子颓劲儿。关于颓我是这么看的,你满腔热血,然后被现实粉碎得遍体鳞伤,才可能颓。颓来源于真,至少是曾经的真。从《那一年》我看到了割开血管给世界看我的血红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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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巍《那一年》再版序

作为中国新音乐的先行者,那一代音乐人曾有过一些曲折的经历,比如在无序的生活状态中无望挣扎,前面的路忽而窄得看不到明天,忽而宽得好像条条道路通罗马,当然,大量平淡无奇的日子中间也夹杂着偶尔铺面而来的小荣誉或小灾难。
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那批执著于新音乐的人,就这么过着他们自己的日子。
许巍是其中比较特立独行的一位。当年,他用那首《两天》及那张《在别处》打开了一批又一批年轻人的听觉大门,他们一起在绝望中撕吼,好像只有吉他的轰鸣才能直接宣泄心中汹涌的激情。
之后,许巍发表了专辑《那一年》。现在看来,《那一年》里的作品已经预示了许巍音乐后来的很多变化,温暖与感念开始在动听的旋律中洋溢,噪音的轰鸣开始退居为背景,你甚至可以从中找出宁静与祥和的征兆,在那些特有的唯美旋律中走过大理、划过丽江,在入世与出世间辗转,重温某段逝去时光的美好。当然,最后,你还是可以在电击般的聆听感应之后体验到一种叫做力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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